他与她虽属同类,却注定无法携手同行。他深知自己永远无法与她并肩而立,因为守护她的,是那强大的家族力量,而他却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荆墨染在小巷中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唯恐被熊萤光发现。他已经答应了慕星河,与她一同离开南宁,远赴他乡留学,从此不再纠缠熊萤光。
当听到熊萤光字字句句提及自己,却发现自己在她心中毫无位置时,荆墨染的内心充满了苦涩。他渴望接近她,却始终缺乏跨越重重阻碍的勇气。
终于,他无法再忍受这种煎熬,起身欲逃,却被慕星河拦下。慕星河决不允许他独自离开,命令保镖将他抓住。情绪失控的荆墨染,甚至想要跳进邕江让自己清醒。他觉得自己早已没有资格喜欢熊萤光,一次次的逃避与放弃,让他深感自己不配得到她的爱,眼中满是泪水,悲伤逆流成河。
慕星河对他说:“只要离开她,你就不会痛苦,那个女生也能回到最初的生活,是你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变得如此不安。”
荆墨染愤怒地回应:“慕星河,你要纠缠我到何时?你不就是想独自占有我吗?你这人真是心机深沉,我真是小看了你。”
慕星河不甘示弱:“你给我说说,我慕星河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没有痛觉的怪物,你说啊。”
荆墨染反问:“怪物?你认为没有痛觉就是怪物吗?”
慕星河坚定地回答:“是的!这种就是怪物!”
当慕星河看到荆墨染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开始惶恐不安。她眼睁睁看着他拔刀出鞘,却无力阻止。
“荆墨染,你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慕星河焦急地喊道。
荆墨染冷冷回应:“你不就是认为没有痛觉就是怪物吗?那好,我成全你。”
他用刀在自己的手臂上一刀又一刀地割着,鲜血不断流淌,将地面染成一片鲜红,红色的水渍缓缓流向下水道。
“荆墨染,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慕星河惊恐地喊道。
荆墨染决绝地说道:“慕星河,我告诉你,如果你觉得没有痛觉就是怪物,那么我也是怪物。你可以疏远我,不用再靠近我了。”
那把刀上沾满鲜血,荆墨染的手臂鲜血淋漓,血不断滴落,他却不扶住伤口,也不进行包扎,就这样转身离去。慕星河看着他离开,却无法挽留。
慕星河站在巷口,眼中饱含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大笨蛋,你为了她值得吗?你们在一起什么也得不到,只会给她带来伤害。你喜欢她,可她却和你始终不可能在一起。”
那一天,荆墨染也许终于明白了距离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即便他再努力,也无法得到熊萤光的喜欢。
慕星河咬牙切齿地说道:“荆墨染,你给我等着,世界上除了我,谁也别想得到你,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只能属于我慕星河。”
保镖恭敬地提醒道:“小姐,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