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药香与草木气息中悄然滑过,转眼韩苍风醒过来已有五日。头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体内滞涩的内力也在《六阳术武》的吐纳运转下愈发顺畅,一级初武人的底子逐渐复苏,连带着他整个人的精神气色都好了许多。
不再像刚穿越时那般拘谨茫然,韩苍风渐渐褪去了前世的阴霾与疏离,开始真正融入韩家的生活。他不再只闷在房间里梳理记忆,每日清晨会早早起身,在院子里练上一套《六阳术武》——拳脚起落间,阳气顺着经脉流转,既锤炼了肉身,也让他对这套功法的掌控愈发熟练。
这天清晨,韩苍风刚收功,额角带着薄汗,就见韩妙妙举着个用柳枝编的小圆环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雀跃:“大哥!你看我编的花环!给你戴好不好?”
柳枝翠绿,还沾着晨露,韩苍风弯腰,任由小家伙踮着脚尖把花环往他头上套,尺寸太小,歪歪扭扭挂在耳边,惹得韩妙妙咯咯直笑。
“妙妙这手艺,编得真好看。”韩苍风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这花环太偏心,只肯待在我耳朵上,不肯去你头上呢。”
“才没有!”韩妙妙嘟着嘴,伸手想把花环调整好,却不小心扯断了一根柳枝,顿时垮了脸,眼眶红红的。
韩苍风见状,立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着哄道:“没关系,断了也好看,大哥戴着正合适。再说了,妙妙这么聪明,下次肯定能编个更大更漂亮的,到时候我们一人一个,好不好?”
小家伙立刻转悲为喜,用力点头:“好!我今天就去多折点柳枝,编两个最大的!”
韩灵灵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哥,你现在越来越会哄妙妙了。以前你练功回来,都只是摸摸她的头,话很少呢。”
“以前是我太闷了。”韩苍风接过碗筷,笑着回应,“妙妙这么可爱,不多跟她说说笑笑,岂不可惜?”
正说着,韩书背着书包从外面回来,他刚去村塾上完早课,看到院子里的场景,也跟着笑了:“大哥今天气色真好,看来《六阳术武》的修炼又有精进?”
“只是恢复得差不多了。”韩苍风舀了一勺稀粥,随口问道,“今天先生教了什么?有没有遇到难题?”
韩书在他对面坐下,一边喝粥一边说道:“先生讲了《大云律》的片段,还考了上次教的经文,倒是不难。就是村里的王二牛,今天又在课上捣乱,被先生罚站了。”
“王二牛?”韩苍风脑海中闪过相关记忆,那是村里王屠户的儿子,性子顽劣,仗着父亲有点力气,时常欺负同龄孩子。
“他又欺负人了?”韩苍风眉头微挑。
“倒没欺负人,就是故意大声说话,打断先生讲课。”韩书摇了摇头,“他总说读书没用,不如学武厉害,还说……还说大哥你练武也没什么出息,只是个一级初武人。”
韩妙妙立刻瞪起小眼睛,气鼓鼓地说道:“王二牛胡说!大哥最厉害了!他才没出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