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萧寒深知此事重大,立刻前去安排。
书房内只剩下楚肆与江挽青两人,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棋盘上的黑白子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局势,但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
“王爷,此事绝非偶然。”江挽青走到楚肆身边,轻声道,“对方选择在李大人取得关键进展、即将彻底撬开缺口之时动手,分明是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我们内部……恐怕还有他们的人。”
楚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本王知道。清查内部,与肃清江南,需同步进行。”他看向江挽青,语气沉肃,“挽青,京城这边,恐怕也要不太平了。你这几日尽量留在府中,若要出门,务必让萧寒加派人手护卫。”
对方既然敢对江南的钦差大臣下手,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对京城的摄政王府也动心思。
江挽青郑重点头:“王爷放心,挽青明白轻重。”她看着楚肆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冷厉,心中揪紧,伸手轻轻握住他紧攥的拳头,“王爷也要多加小心。”
楚肆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微薄却坚定的暖意,心中的暴戾与焦躁似乎被稍稍抚平。他看着她清澈而担忧的眼眸,低声道:“别怕,有本王在。”
然而,无论是楚肆还是江挽青都清楚,江南的这次袭击,如同一个信号,宣告着短暂的平静已经结束,一场更为酷烈、更为直接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对方不再满足于隐藏在暗处搅动风云,而是开始亮出獠牙,进行血腥的反扑。
新岁的欢庆气氛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与肃杀。京城上空,阴云再次汇聚。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江南,重伤昏迷的李崇俭枕下,被心腹偷偷塞入了一枚小小的、染血的青铜令牌,令牌样式古朴,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与之前地宫和青麟墨上出现的符号有些相似的诡异图案……这或许,是死士留下的唯一线索,也可能,是通往更深黑暗的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