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连长说,啊不,是高副营长,你的伤送来的及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是得养两个月。这真是太好了。”许三多兴奋地说。
“你们啥时候走?两个死老A”成才锤锤伍六一的肩头。
“下周。”伍六一闷声说。
“选上了,怎么还这个表情。六一,你架子很大嘛”成才调侃地说。
“如果不是你引开那个老A的话,入选的本该是你。”伍六一是个不愿欠人情的人,他的骨头硬的像块钢铁,成才的落选让他难以接受。
“六一,我们是一个团队,我去引开敌人,这只是队伍需要,我当时保留体力最多,射术最好,我来引开,更为合适。”成才慢慢地说,“我的受伤不是你的错,如果我们真的在战场上,不能把这个地图交到指挥官手里,只会有更多的人牺牲。六一,当兵的苦,当兵的累,血和汗你都流过,你应该明白,军人以完成任务为第一,虽然这只是一次考核。”这些话,都曾是上辈子袁朗在第二次考核的时候和他说的话,他没想到这辈子居然有机会对伍六一说出来。这些道理,他也是很久之后才想明白的,珍惜不光是珍惜身边的战友,作为国家培养的职业军人,一场演习,甚至不是一场真实的战争,都包含了太多人的血汗,有人会因为你的任务没完成而被淘汰,有的连队整装待发,会因为你的失误,一枪未发的被消灭。战场瞬息万变,牵一发而动全身,作为军队的尖刀,无论多大的牺牲,老A必须完成所有不可能的任务。
伍六一怔怔地看着成才,成才脸上还是挂着平静的笑容,他锤了一下伍六一的胸口说:“六一,别纠结了,下次见到我,没准你就要叫我首长了。”成才小小地卖了个关子,然后说:“我要去考军校了。”
“成才,我就知道,你准能行。”许三多激动地开始往外飚乡音,伍六一也笑起来,勒住成才的脖子,用手胡乱胡噜成才的脑袋,“你小子,可以啊。”
成才嘻嘻地笑着“以后你俩是兵王,是死老A,我可是要去当文化人嘞,记得以后叫我首长。”
“你小子!说你胖你就喘,拽起来了!”伍六一朝许三多使了个颜色,“三多,上!”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成才的肩膀,开始咯吱他。
“腿!腿!腿!”成才有点笑得保持不住平衡。
“干什么呢!”一个小护士拧着眉推门进来,“这里是医院,安静一点!小心我报告你们领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伍六一和许三多赶紧站直身子,嗫嚅着开口。
“伤员要静养,明白了么?看望时间,快到了,差不多就走吧”小护士板着脸说。
“是是是”三个人赔笑道。
小护士关上门走了出去。
“三多,六一,以后暂时不能同行了,但后会有期!”成才伸出手,许三多和伍六一对视了一下,也伸出手和成才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