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是导弹击中目标的声音。

“这是防空营在打靶机吧。”成才问薛林。

“对，防空营昨天刚来了电话说今天要打靶机。”

薛林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当年老马也带他们跑过，也是遇见防空营打靶机，后来回去后他们就帮许三多修了路。本来以为那之后会有变化的，可没想到老马走了之后，五班又恢复了原样。这里了实在是太寂寞了，太迷茫了，让人找不到出路也看不到前途。

“你们佩服许三多么”成才突然问。

老魏和薛林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有些难看，显然触动了他们的某根神经。

“那个修路的前辈”李琰不认识许三多，但听老魏提起过。

“哼”老魏请嗤一声“佩服，怎么能不佩服呢？他来了几个月把我们几个甚至老马都教育了。他，是个强人。”

“我承认我们几个不如许三多觉悟高，在这个鬼地方还能硬生生的修条路出来。”老魏抹了把脸，“可班长，你看看这，这没有出路啊。你把自己弄的再像个兵，没有人看得见的。”

“你当兵是为了给别人看么”成才看着老魏的眼睛。

“不，不是”老魏支支吾吾起来，“但是班长，人得有目标啊，但是在这我找不到目标，这片草原就是兵的坟墓。”老魏站起来听着防空营射击的声音“这里的无穷无尽已经磨没了我所有的心气了。”

“我原来是个特别有目标的人，你们可能知道我原来是个狙击手，我特别享受那种整个世界只有我和目标的感觉。那个时候四周都是静的，好像都是黑白的，只有目标是彩色的，你的眼睛里就只有那个靶子，只有扣动扳机你就能掌控一切。”成才突然讲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