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小..."高舒沅有些担忧。
"本王的儿子,不能娇养。"他抱着承安骑在马上,小家伙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地挥舞小手。
猎场中,众臣见摄政王亲自带着婴孩狩猎,都暗暗称奇。更让人惊讶的是,当一头白鹿掠过时,承安竟咯咯笑出声来。
"看来世子喜欢狩猎。"皇帝笑道,"皇叔,不如把这头白鹿赐给承安做玩伴?"
扈啸如低头问怀中的儿子:"想要吗?"
承安咿呀着伸手,白鹿竟温顺地低下头。众人啧啧称奇,都说世子有祥瑞之相。
当晚营帐中,扈啸如看着熟睡的儿子,忽然道:"等他再大些,本王教他骑射。"
"然后呢?"她笑问。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带你们去看江南的烟雨,北境的雪山。这天下太平,该有个人陪本王共赏。"
帐外篝火噼啪,她靠在他肩头,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承安周岁这日,摄政王府宾客盈门。
抓周礼上,小世子先是抓住了一卷《史记》,又拿起一枚虎符,最后摇摇晃晃地爬到高舒沅面前,将虎符塞进她手中。
满堂哄笑中,扈啸如朗声道:"看来世子是要母亲掌兵权了。"
是夜,宾客散尽。高舒沅哄睡孩子后,发现扈啸如站在院中那棵他们共同栽下的海棠树下。
"还记得我们大婚那日吗?"他从身后环住她,"你戴着喜帕,本王还在想,这是个怎样的女子。"
"现在呢?"
"现在是本王的妻子,承安的母亲,"他轻吻她发梢,"更是与本王并肩同行的人。"
月光如水,照亮树下紧紧相拥的身影。从猜疑试探到相知相守,从国仇家恨到天下归心,他们用了三年时光,终于走到了今天。
承安在乳母怀中咿呀梦语,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在这个他降生的太平盛世里,所有的恩怨都已化解,所有的遗憾都得以弥补。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