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可是刚刚的声音有些不像你.平时...你没事吧”昭远拖着身子,不放心的走过来。
“没事没事!我这两天确实嗓子有些不舒服。”
秦风一个跨步出去,将昭远强行扶回了房间,
“你再睡一会,一会粥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背过一只手,提醒岳朗藏好,内心祈祷昭远千万不要发现裸着下半身的岳朗,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刊登‘漏阴癖迁入房门偷东西。’
将宋昭远强行扶回房间后,秦风小跑过来,拎着一条裤子,红着脸递给岳朗。
岳朗憋屈的缩在厨房的柜子下,杏眼一瞪,龇牙咧嘴的扑过来。
“让你把我推回去!你把我拉过来干嘛!”
“我错了我错了,祖宗,先把裤子穿上。”
....
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手上拿着被秦风塞过来的粥,岳朗想着秦风的话,
“我会长长久久的陪着你。”
身为月老,岳朗深知这种誓言有多不靠谱,但是...兴许是为神千年,孤寂了太久....竟觉得这不靠谱的誓言有那么□□人。
此时,厨房上的隐蔽摄像头,轻轻的转了转。
....
李德裕在吊灯下眯着眼睛,粗短的手指扣了扣神像的绿眼珠,努力想分辨这两个绿珠子是不是稀有宝石。努着嘴上下左右掂量一番,实在看不明白。困意上涌,留着泪花,打了个哈欠,随手将神像放到一边,片刻,巨大的鼾声响起。
“李德裕~~ 李德裕~”
一阵缥缈的声音响起。
李德裕挠了挠满是胡渣的下巴,嘟囔着,翻了个身。
“...”
反复几次,缥缈的声音依然没有唤醒鼾声如雷的李德裕。
一股黑气从神像中散出,凝聚成一条长长的手臂,半透明的巴掌拍在李德裕的脸上。
“唔嗯....谁.....谁啊....” 李德裕眯开厚重的眼皮,抱怨。
“李德裕,”缥缈的声音传来,“想实现愿望吗?我可以帮你。”
李德裕听见了这虚空传来的声音,却并没觉得诡异与恐惧,支腿坐起来,冷哼一声,
“你他娘的能让老子变成有钱人吗?”
“可以,只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咯咯咯,先给你点甜头~”
声音似乎越飘越远,最后几句,几乎听不真切。
李德裕睁开眼睛,入眼的还是掉漆的吊灯,躺着抻了个懒腰,呼出一股浊气,“他娘的,做的什么梦。”
一侧脸,神像还放在一边,肚子却以咕咕作响。
一个蓄力,从土炕上翻下身,趿拉拖鞋,哼着调走出家门。
撩开用海报纸串成的门帘,李德裕大声吆喝,
“老板,给我泡桶泡面。”
几分钟后,端着泡好的泡面,倚着门,大口吸溜起来。
平房中间用门帘隔开,一边是超市,一边是麻将房,此时麻将的碰撞声,又热闹的响起来。
李德裕吸溜着泡面汤,撩开帘子,走过去围观。
看了几个回合,李德裕皱起眉头,戳着手指,指导光头。
“你应该打九条,这台子上都是条子,你打什么万。”
泡面味的口水溅到头顶,光头不满嚷嚷,“你爱怎么打怎么打。就你这臭棋篓子还在这教老子打牌”
李德裕火歘的一下上来,就要上去揪光头领子,“你他妈满嘴喷粪!”
老板忙陪着笑脸,将李德裕拦了下来,点头哈腰的递上烟卷。
光头鼻子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牌桌。
李德裕一手叼着烟,一手拨开老板,坐上还有光头余温的塑料板凳,上了牌桌。
麻将声又响起,李德裕带着一股闷气,重重码牌起牌,看到牌面,气的紫红色的脸,有了一丝笑意。
“二筒”
“九筒”
“九万”
“胡!”
李德裕兴奋推牌,嘴上的烟差点掉下来。
“可以啊老李,今天财神爷到你那边了。”
“哈哈,再来再来。”
八圈下来,天色渐晚,麻将厅充斥着李德裕兴奋的叫声,
“自摸!哈哈哈,自摸!我又胡了。给钱给钱。”
“诶呀,这两天的工钱都让老李赢去了。”
“诶呀,财神爷来了,挡也挡不住啊,给钱!”
今晚李德裕的手气过好,牌局散去,口袋里塞满鼓鼓囊囊的毛票。
满脸红光的冲牌座三人喊道,
“走,我请客!喝两杯去!”
后半夜,李德裕半醉半清醒,打嗝回家,摊到在炕上,朦胧间,再次听到那个缥缈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怎么样,满意吗?”
李德裕从炕上翻起身,盯着隐隐发光的神像,
“你说什么。”
“我问你满意今天吗,今天只是个甜头,我说了我能帮你实现愿望,只要你付出一点寿命的代价。”
李德裕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斥的着酒意的兴奋,急切跪坐起来道
“你能让我变成百万,啊不,千万富翁吗?!”
“当然~”
恍惚间,李德裕看到自己破旧的土房中,堆满了鲜红的钞票,
他疯狂去够,却由于酒精上头,重心不稳摔了下去,“愿意,我愿意,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好~”
一个人形黑影从神像中悠悠飘出,伸出食指,点在李德裕额心,一股金色的细流从李德裕的额心飞出,如同有生命般沿着黑影的手指,慢慢攀岩,与此同时,李德裕的命盘不稳的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