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风和酆都的纠葛,财神小心说“是上任孟婆的事...”
酆都顿觉脑壳某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你怎么认识他?”
又掏出一根pocky,嚼嚼嚼。
“我们怎么认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发现他的命格气运不稳,似乎是被人用法术抽了气运。”
酆都立马五指张开,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看我。”
在电脑上一顿操作,调出秦风的资料自证清白,
“天地良心啊,我给的命格和气运都是上佳!我可没有伺机报复!”
说着又点开一张折线图,突然皱起了眉毛,喃喃“不对”
“怎么了?”财神凑上前去。
酆都手指着两条线,“你看这条线是他预期气运,这条线是他实际气运,怎么会隔一段时间就会猛跌?”
财神表情严肃起来 “难道真的像我们猜想的那样,是换运邪术?”
“换运违背世间因果循环,有违天道。先给我点时间,我好好调查一下。”
财神想了片刻,决定知会月老一声,起身告辞。
想到什么,刚伸出半只脚默默缩回来,
“酆都,你得送我出去,你这地府走两步就要刷卡,我出不去啊。”
酆都:....
走在返回的路上,财神抱怨“你说你弄那么多刷卡门累不累。”
酆都一脸沧桑,吸了一口pocky“故事要从一只猴子说起...”
酆都的声音突然变得慷慨激昂,眼中燃烧熊熊火焰,“自那开始!我就意识到保护数据资产的重要性,我就不信!那只死猴子如今还能像当时那样撒野!@@@*##$4^78*..”
酆都越说越激动,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 ...
财神面前突然出现一道裂缝,一只手从裂缝伸出,猛地把他拽进去。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人类世界的病房。
“老月,你..你法力恢复了?”
岳朗含糊遮掩:“恢...恢复了一点’,
将财神拉到病床前,
‘老财,你快来看看秦风,他这次晕倒很奇怪,我探了探他的命盘,突然间虚浮游移,气运衰败,我用法力才稍稍稳住。”
财神道: ‘我去酆都那里问了,秦风的命格是上等,但是一段时间后,命格气运就会被悉数抽走,确是换运术,具体的酆都那边还在调查。’
岳朗思考了一下,“ 如果是换运,一定会有吸纳秦风气运的媒介,家里没什么问题,现在...”
眼神落在昏迷的秦风身上,“只剩秦风身上没查。”
一个清脆的响指。
秦风衣扣瞬间散开,劲瘦有力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财神默默捂住了眼睛,转身默契道 “我去门口给你把风。”
指尖接触的温热皮肤的地方,绽出小小的圆形法印,开始在健硕的身体上游移,耳垂,喉结,胸肌,腹肌.... 一切正常,难道在下半身?
岳朗还在思忖,指尖的法印开始若隐若现,
“糟糕,法力快耗尽了! ” 岳朗暗道不好,手忙脚乱的去解秦风的裤子。
秦风悠悠转醒,迷茫的看着周围,不知身在何处。
秦风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恍惚间听到什么‘邪术’‘法阵’,人还迷糊着,一时反应不过来,
看到身下的银发仙人,本能抬起手,唤到 ‘朗月’只是声音含糊不清
岳朗正费力的解西装裤上的想皮带,只以为那声音又是秦风的呓语。
“你..这是在...干嘛?”秦风声音从头顶传来,
岳朗本能的抬头,正对上那双尴尬的浅棕色眼眸。
月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在头顶炸开一朵小小的蘑菇云。
“我......我是在找吸纳你气运的咒文!”
秦风尴尬的笑道,“哦....哦...,这样啊,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意识道自己的动作,岳朗赶紧猛地从秦风身上跳下来。
财神听到病房额响动,
“哟小伙子醒了”,
财神一颗大脑袋凑过来,肱二肌发达的胳膊揽过秦风的脖颈,
‘放心,你的事我听说了,换运的事已经有眉目,作为财神,我给你争取2n的赔偿金’
‘财,财神’秦风清醒了过来,想要起身行礼,‘您怎么来了’
财神挑眉指了下旁边的岳朗,道‘是为了你命格的事,老月特意把我叫过来的。’
岳朗正色道:“老财,帮忙调查换运的事,还有天界帮我照看月老阁的事,辛苦了。”
两人交友多年,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互相揭短,但是却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挚友,
财神笑着拍了拍岳朗肩膀,“放心,天界那边有我。不过....”
画风一转,“非要谢谢我的话,那就答应跟我一起穿我新买的黄金圣斗士西装吧!”
岳朗越听越欠揍,额头的青筋暴起呈‘井’字,一个爆头垂在财神头上,
岳朗优雅的擦擦手,“挚友归挚友,你别太冒昧!”
办完了出院手续,两人相伴回家,
‘谢谢你哦,岳朗,要不是你,我这次就惨了’
岳朗伸出三只手指,晃了晃‘巧克力’
‘hh,好的’
‘要贵贵的牌子’
‘好的’秦风微笑着回答‘不过......你是怎么联系财神的?’
难不成岳朗真去砸财神像了?
岳朗突然脸红,嚷嚷‘突然就灵了’
又补了一句‘你好烦!’
说罢快步走在前面。
‘岳朗,’秦风不满噘起嘴,‘你很像牛奶诶,说炸毛,就炸毛’
‘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烦!快去给我买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