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淳于府出来后几人又随谢霄去了趟乌安帮在此处的分舵,给帮众们发了翟兰叶的画像叫底下的人留意着些,若有消息即刻去岳来楼报告。分舵的人虽未见过谢霄,却也认得他手中的身份令牌,故而紧着领了命令做事去了。
四人出了分舵又在城中逛了一会儿,等回到岳来楼的时候已经是晚间,钱掌柜赶紧将人迎进了后院,朝着沈珞道:“今日天字楼的席面三个月前就被定出去了,小的安排了东厢的锦绣苑,少阁主不如先去喝会儿茶?”
沈珞点了点头,又问道:“阿姐呢?”
钱掌柜回道:“阁主午间便出去了,说是有事要办,叫小的与您说一声,不必等她。”
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方才淳于家的小姐来找陆公子,等了许久也不见几位回来,便留了两份礼又回去了,说是为报答袁公子与谢公子的救命之恩的,小的已将礼物放在锦绣苑,可要叫人备两份回礼?”
“不必了。”沈珞看了陆绎一眼,又朝着今夏道:“估摸着这几日她免不得老往这里跑,你与谢霄可想好如何应对了?”
“她来便来了,若是客客气气地我自当以礼相待,总没平白拒人于门外的道理。”今夏浑不在意地摇头晃脑,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揽住了沈珞的胳膊义愤填膺道:“可若是她再如今日那般对珞姐姐无礼,我也不会对她客气。”罢了,连带着还偷偷瞪了陆绎一眼。
那是陆绎的表妹,却敢当着他的面对珞姐姐阴阳怪气的,说到底还是陆绎这个表哥不懂得亲疏有别,管教家里小妹。今夏在心中腹诽,暗自骂了陆绎好一会儿,转身拉着沈珞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千机也不知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整夜都不曾回来,沈珞在花园里等到了夜半,终是被陆绎劝回了房休息。第二日一大早,沈千机亦是不见人影,倒是淳于敏先带着丫鬟来了岳来楼,一见着袁今夏便紧着凑上来笑道:“袁公子昨夜在客栈睡得可好?”
今夏被她这大清早的热忱惊得有些犯懵,倒也是点头笑道:“甚好甚好。敏儿小姐清早前来,可有什么事?”
淳于敏脸上微红,从鸳鸯手中接过一个食盒递过来:“袁公子初来杭州,怕是没尝过地道的杭城美食,我今日早起做了几样小点心,虽不比酒楼里的美味,但。。。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她笑得娇媚又带着些小心,今夏见着这水嫩嫩的小姑娘如此,心中又生起了爱美之心,赶紧接过来笑道:“敏儿姑娘有心了,瞧瞧这纤纤玉指不沾阳春水的,怎好劳烦你亲自为我下厨呢~”说着,便拉着人去后院备着的厢房。
敏儿走时,又朝着谢霄道:“谢公子你也来吧,敏儿也给你准备了一份。”说罢,便与鸳鸯一同跟着今夏去了后院。
谢霄挠挠头,笑道:“还有我份呢?那敢情好。”
沈珞瞧见今夏与淳于敏如此说笑,眉头微蹙,有心想上前提点今夏,却被身旁的陆绎拉住了。“不是说了去找伯母么?”沈千机一夜未归,陆绎便是应了今日陪她去寻,才哄得人去歇下的。
沈珞微愣:“我瞧着敏姑娘似是对今夏动了心思,以她的性子,日后知晓今夏是女儿身怕是要闹一番,我得去。。。”
“你得去?去告诉敏儿今夏是女子,还是叫敏儿对今夏歇了心思?”陆绎反问她,见她微愣,又放缓了声调:“敏儿自小骄纵你也是知晓的,若是你今日去说了,只怕她反倒是要记恨你。更何况你看看今夏那副样子,虽说是做男子打扮,可行为举止却皆是女子做派,哪个看不出她是个姑娘家,说不准是敏儿想与她结交,这才如此热络。而且就算是有误会,那到底是他们自己惹的事,叫他们自己处置便是了,你又何必横插一脚?”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