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声音在团团耳边炸响,它睁开眼一看。
“啊——!”
炸着毛弹开。
军师还是头次见到有猫能发出这么正宗的尖叫声。
团团在前面跑,军师在后面追,围着陈奶奶跑了好几圈。
知道再跑下去,跑到明天都不能教好。
它一个紧急刹车,把老鼠摔到团团面前,“今天要是不能抓到这只老鼠,就一直不会停下。”
团团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奶奶。
奶奶,你要这么对团团吗?
“哎呦,年纪大了,精气神不行了,要睡午觉去咯。”陈奶奶眼不见为净,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死死关住。
玉不琢不成器,猫不教难成才啊。
见救星离开,挣扎无望。
将所有的愤恨都使在老鼠身上,一路追杀过去,将其逼至角落,却迟迟没有下口。
这只老鼠在团团的阴影下瑟瑟发抖,只求团团能给它一个痛快。
军师走过来,一点儿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上来就是给团团一巴掌。
“一直在这里看着是能把它给看死吗?”
挨了一巴掌的团团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毛茸茸的脑袋一会儿凑近,一会儿抬起。
来来回回重复好几遍。
团团着实是下不了口,它连碰都不想碰这个从下水道钻出来的老鼠。
太脏了,那丑陋的皮毛会把奶奶精心给它打理的毛发弄脏的。
被陈奶奶娇养了好几年,团团早就是一个洁癖小猫。
碰不得一点脏东西。
可旁边的这只猫真的好凶啊,那么用力地打它,真的好痛啊。
团团委屈,团团生气。
团团一怒之下,就只是怒了一下。
余光瞥见茶几上的纸巾盒,灵光一闪。
老鼠面前的阴影消失,还没等喘口气。
那只猫又卷土重来?!
来就来吧,嘴里还叼着白色的东西?这是给鼠鼠它的白布吗?
今天晚上是真的不用做它的饭了。
老鼠思绪千变万化,等团团一个飞扑扑上来后。
“吱——!”
尖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下。
吓、吓死了??
团团隔着纸巾戳戳僵硬的老鼠,确定没有再复活的可能性。
闪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军师。
看,这只老鼠已经死掉了,它这也算是捕猎成功了吧。
没想到刚刚随口说出的话,竟然成真了。
军师长叹一口气,它总算是知道,它的前教授主人为什么看到他学生的作业时如此跳脚了。
它现在不仅仅想跳脚,更想破口大骂。
冷静冷静,这不是真的学生,这不是真的学生。
还好,没有被老大看到,否则它一世英名……
军师花了几分钟时间调理好自己的情绪,“算了,就这样吧。你有这本事,以后再面对老鼠也不会再吓得上蹿下跳。就是以后你不要和别的猫说是谁叫你抓老鼠的。”
团团欣然点头,它当然不会说出去啦。
这可是它凭借自己聪明的大脑想出来这么完美的方案,它这么聪明的小猫,谁能教呢。
它现在希望家里能再出现一只老鼠,这样,它就能给奶奶看它是怎么威风凛凛地抓老鼠的。
等后面团团真的给陈奶奶表演它是怎么抓老鼠的,陈奶奶又是怎么惊到说不上话的,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除了这个插曲,后面所有的教学内容都很流畅一遍就会。
军师长舒口气,还好还好,还没有那么笨。
要是一个都教不会,它要把老大叫过来,给这只猫测测猫商,看看究竟是不是一个残疾小猫。
另外,军师还教了一遍怎么打开家里所有的门锁。
它看到家里的布局,屋内没有年轻人常用的东西,除了猫的东西是新的,剩下的和老古董也没有差别了。
显然,陈奶奶的家中没有年轻人,那么,一个会开门锁的小猫在这个家中就至关重要。
万一陈奶奶有什么问题,团团就能及时打开门,去外面叫来帮手。
——
这一天,天勤小区有猫猫团的加入,第一次过得这么热闹。
早上还在那里看不上它们的老顽固,在晚上活动结束后,抱着猫猫们不撒手,给它们塞上好多吃的。
天勤小区的居委会已经和领养基地说好,再多领养几只。
“孟同学,我们有个不情之请。”居委会的人走到孟溪身边问道。
孟溪:“您说。”
“我们把猫领养来之后,能不能送到你那里去培训一下?”
“当然可以。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咔嚓”
季淮川的相机中,留下孟溪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身后是闹作一团的猫猫们,正用毛茸茸的爪子勾着袋子里的猫条。
夕阳在这一刻变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