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和季淮川的一对一补课不再抗拒，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

低头正在做题的孟溪眼前忽然出现一张表格。

孟溪狐疑，拿着表格看面前季淮川，“这个？”

季淮川：“假期计划书，只要你8天时间按照上面的内容完成，回来后的月考就没什么问题。”

第一条，早上七点起？孟溪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你写错了吧，谁放假还7点起来。七点诶，太阳都没起。”

“我可以。”季淮川直接回答。

“你不算。”孟溪没好气地说。

孟溪接着往下看，这不就是按照课表来制定的吗。

她直接把这张计划表拍回去，“做不到，重新改。”

季淮川疑惑，学校里可以，回家就不行？

这回他像是开窍般，没有问孟溪为什么，她的脸色确实是不好看，再不会看脸色的人看到孟溪黢黑的脸色都知道现在惹不得。

季淮川在纸上唰唰改动几笔，重新交给孟溪看。

这回还行，至少看起来有点样子，不用那么早起来。

孟溪指着其中一条问季淮川：“这个无条件远程技术指导是什么意思？”

季淮川：“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不会做的题，可以在这个时间段里找我。”

这不就是免费劳工吗，孟溪点头，没有拒绝。

孟溪将这张表格收好后，就继续写。

写着写着就进入忘我境界，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喧嚣。

等她终于从题海中抽出思绪，班级里已经变得吵闹。

现在进入放假倒计时，同学们想放假的心完全收不住。

嗡嗡嗡的吵闹声令孟溪耳朵一痛。

一旁的季淮川察觉到孟溪这一瞬间的痛苦，从笔袋中拿出降噪耳塞递给孟溪，“你用这个会好很多。”

孟溪也不客气，确实好很多。

下午，太阳穿过玻璃窗正好照在坐在角落里的两人。暖暖的阳光，耳朵又塞着降噪耳机，一切都很舒服。

安静地坐了会，孟溪忽然开口：“你们俩……人类放假前为什么要这么吵，这么兴奋。放假前的仪式？”

季淮川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什么为什么，他是从来都没这种感觉，可孟溪问，想了会儿，“也许……这更像是信息系统过载导致的冗余信息溢出。”

听不懂。孟溪两眼转圈圈。

——

“最后一节班会课，还有45分钟就放学。我在这里在老生常谈，放假一定要注意安全，危险的地方不要去，水边也不要去，去旅游不要离开父母的视线……最重要的是作业还有回来的月考。”

“……”

“好了，放学吧。同学们国庆快乐。”

“老师国庆快乐！”

校园里到处都是因放假而快乐的气息，同学们熙熙攘攘朝校门口走去，路上还在和朋友们聊着放假要去哪里玩耍。

林晓：“溪溪你放假要去哪里玩吗？”

孟溪：“要回老家去祭祖什么的。”

林晓：“哇喔。挺起来好正式的感觉，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有超多人从世界各地赶回来。”

孟溪：“我也不知道，以前没有参加过。”

孟溪想到那天解决完何家母子的矛盾到家后就听到祝兰茹在那里接电话，脸色不是很好。

依稀听到“不孝……你们就是这么对嫂子的？……必须回来……道歉……”

电话那头的语气不友好不说，还特冲。

孟溪一听就拧着眉头走过去，将耳朵贴在手机后面。

电话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听得不是很清楚，孟溪一时半儿也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

祝兰茹见孟溪过来，她不想让女儿听到这些，走到另一边去接电话。

听不到电话，孟溪“哼”的一声坐到沙发上。

等祝兰茹打完电话回来，揉揉生闷气的孟溪脑袋，“怎么闷闷不乐地坐在这里？”

孟溪嘟着嘴巴，“妈妈刚刚是不是有人在骂你。我都听到了。”

祝兰茹摸脑袋的手一顿，“怎么会，溪溪是听错了。”

“才没有听错，我听得一清二楚。”孟溪狡辩。

“好好好，没有听错。相信妈妈，妈妈都能解决，妈妈也不会随便让人欺负。”

孟溪点头，等到那里一定要搞清楚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是谁，居然对妈妈这么大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