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状态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这扇门就像灵魂提取器,门外的人精神饱满,门内的人精神萎靡。
林晓见孟溪坐在位置上笑着看她,冲上去,对她“上下其手”,“溪溪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今天怎么来上学了呢,怎么不在家里多休息几天。是不是担心不好请假,你放心老班还是很好说话的,你这个情况完全可以多休息几天的……”
孟溪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林晓一顿叭叭叭止住。
微微张嘴,想为自己辩解。
恰巧,蒋圆就接着林晓的话说下去,“是啊是啊,不用担心上课笔记,我们都会整理好的,保证你一看就能懂。”
孟溪按下就要起身的俩人,“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的气色,再看看你们的。现在你们看起来比我的都要差,你们才是真正需要去休息的。”
她们过一个周末怎么能把自己折腾得这么差,嘴唇泛白,黑眼圈牢牢挂在眼眶下,脸颊该有的红润也没有,细看,居然…还有点…起皮?
就连额头上的平刘海都透露着疲惫感。
炸毛。
这,这看起来真的像是周末两天一点都没睡。
孟溪在她们两脸上来来回回扫视。
最后,紧盯,“你们不正常。周末也就两天,再熬夜也不会熬成你们这个样子。”
“说!”
林晓和蒋圆互相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额,这个…那个…”
孟溪:“什么这个那个的。不要想着狡辩。”
林晓眼睛一闭,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好吧,我们其实是去山上修行了。”
孟溪:“修行?你们要出家?”
蒋圆:“不是出家,是祈福。而且,就算我们想要出家,人家也不要我们这个学历的。”
林晓:“我们是想给你求一个健康符。”
孟溪一愣,她没想到她们弄得这个狼狈居然是因为她。
算上补习的那点时间,满打满算她们只认识两个星期。
哪怕只是口头上的关心,她都觉得她们都很有心了。
完全没有想过她们会去给她求健康符。
孟溪心里涌上一股不知是什么样的情绪。
这个感觉是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和父母,和小弟那里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
孟溪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们怎么那么傻。我不是都已经说我好了吗,你们怎么还去求这个符呢。完全可以叫跑腿啊,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心诚则灵啊。”
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晓扫了扫额头上的刘海,有点不好意思,“哎呀,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就是要两肋插刀,这是我们的心意啊。不许拒绝!”
她在教室里是那种不怎么喜欢和别人交谈的。
看起来像是社恐,实则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人家交谈。
平常也就是前后左右的说话,高一一年也就和蒋圆比较相熟。
自补习班那勇敢的一戳,和孟溪搭上话后,本以为她们只能成为网友了。
开学时孟溪踏进教室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很惊喜。
第一次,勇敢地举手让她坐到她的身边来。
她是真心地把孟溪当成自己的好友。
好友有难,自然要尽全力帮助。
蒋圆也是一样,一开始也是对这个转学生好奇罢了。
后来也是林晓先接触孟溪,她跟着接触。
在后面的相处中渐渐把她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孟溪想到昨天晚上刷到的视频,大恩不言谢,自当以身相许。
她们是同性不能以身相许,那就…“从今天开始我们义结金兰。对着关二爷发誓。”
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她们就是她“猫猫特工群”中的VVVVVVIP客户,享有最高的优先级。
孟溪将健康符放到书包的最底下,不会弄丢也不会弄脏的地方。
蒋圆旁边的常正谊看着她们这一套的封建迷信,不紧扯动嘴角。
“你们…还真是臭味相投啊。”
一个说一个信。
蒋圆白了他一眼,“一边儿去。是谁在期末考试前在雕像前长跪不起的。”
蒋圆和常正谊两人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同一所学校,甚至是同一个班级。
他们都非常地了解彼此,蒋圆从他这个隐藏的话中就能知道他具体说的是什么。
也毫不犹豫地戳穿他的面具。
“什么长跪不起?”孟溪听了蒋圆的话,一下就来了兴趣:“是小树林那里的雕像吗?”
蒋圆拍掉常正谊堵住她嘴的手,“就是那个!每年期末都很热闹,老师不让去那里,总有人偷偷摸摸地去。喏,我旁边的那位就是最忠诚的信徒。”
孟溪的目光看向常正谊。
“诶,我那是正常的供奉,是对祖师爷的恭敬。”常正谊狡辩。
好吧,孟溪收回想要说出去的话。
她还想和他去取经,她也想去拜拜,这么多人都去拜,那不正说明了这个有效吗。
她想去拜拜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