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肥遗杀死,此物必然不小。”陈星岩暗自思忖,脚步愈发谨慎,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又走了几步,他们瞧见了远处带着灵力的光亮。
“那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法器了。”李宴舟收起灵力,几个人缓缓靠近了法器所在之处。
“这个我懂。”月明自信地挽了挽袖子,脸上的惧色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好奇。
他绕着那处光亮走了两圈,随后蹲下身子,在一处地方轻轻敲了敲,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法器发出一阵耀眼的光亮之后,便瞬间消失了,只留一只铁器落在地上。
“这是?”月明左右瞧了瞧,也没瞧出什么门道,便顺手把它丢进了自己的太虚囊里面。
刚刚破除了法阵,一股浓烈的妖气扑面而来,化作层层黑色烟雾,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妖气呛得咳嗽起来,迅速向后退去。就在这时,一只庞然大物从山洞里猛冲了出来,带起一阵狂风,差点把几个人震飞。
“是长右。状似猿猴,生有四耳。”
陈星岩对师尊给的妖骨篆看了好几遍,对长右的模样再熟悉不过,一眼便认了出来。
“别说那没用的了,快想办法干掉它吧。”月明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结手印,试图抵挡长右的攻击。然月明的这一招在长右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李宴舟迅速取出法器,嘴里念念有词,一道强大的灵力如闪电般飞射而出,冲向长右。
长右身形巨大,动作却十分灵敏,只见它一个闪身,便轻松避开了李宴舟的攻击。灵力落在山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无数石块如雨点般掉落。
叶知临见状,后退几步,随后一跃而起,手中灵光凝聚,如同长剑一般朝着长右飞射而去。
“破!”陈星岩也来不及多想,调动全身灵力,朝着长右的前胸攻去。
月明急忙从太虚囊中掏出一只法器,快速调动法器中的灵力,强大的灵力从法器中喷涌而出,如汹涌的洪流般直接冲向了长右。
一道鲜血飞溅而出,众人纷纷后撤。长右的动作顿了一下,踉跄着后退,躲进了山洞。
几个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纷纷松了口气。
“妖兽可比书上描写的大多了。”陈星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李宴舟摇了摇头,神色严肃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书上的终究只是他人的传言。”
“说得对。”月明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懊恼地说,“早知道就多带几样法器了。”
“不可掉以轻心。长右受伤,只是暂时躲开,若是我们不快点想法子解决它,死的就是我们。”李宴舟一边说着,一边翻了翻太虚囊中的法器,取出了一件灵力充沛的物件。
“这是?”月明一瞧,眼前顿时一亮,惊讶地说道:“这可是上品法器,只能用一次,李宴舟你怎么舍得!”
“不然,拿你喂长右?”
李宴舟眉尾轻扬,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月明。月明当即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都靠远些,别被炸伤了。”李宴舟熟练地安置好了法器,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停住脚步,口中吐出一个“破”字。瞬间,山崩地裂,整个山林都在这一瞬间颤抖起来。
“我的耳朵!”月明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仍觉得声音如雷鸣般轰鸣,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震破。
陈星岩直接剧烈地咳嗽起来,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让他头晕目眩。
叶知临则给自己设了层结界,成功阻断了声波的冲击。
待到山石不再坠落,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几个人才缓缓放下手,小心翼翼地往那处山洞走去。
“吱——”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几个人的动作瞬间一顿。
“这么大的威力都没事?”
月明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丝惊恐,随时准备后退。
“李兄,你的法器……”陈星岩紧紧盯着眼前的山石,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可是上品法器,一般的金丹期修仙者都九死一生。”李宴舟面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山洞,不敢有丝毫松懈。
“吱……”又是一声微弱的叫声,几个人紧张得不敢再动,屏气凝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碎石。
“它,还活着。”叶知临指指碎石,低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活着!”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齐刷刷地后退了两步,灵力瞬间凝聚在指尖,随时准备开战。
“吱吱——”让几个人没想到的是,一只小猴从碎石里钻了出来。
“害!还以为是啥呢。”月明松了口气,收了灵力。
“别着急上前。”陈星岩一把拦下了月明,制止了他前进的步子。
“吱——吱——”
那小猴走了几步,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声听起来委屈极了。
“额,它是在,哭吗?”陈星岩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好像还真是。”月明眨了眨眼,倒是觉得这小猴比方才可爱了许多。
在确认缩小版长右没有伤害性之后,几个人慢慢围了上去。
“它这样一直哭,会不会引来其他野兽?”陈星岩想起了幼时上山遇到的狼群,它们便是通过叫声引来了众多同伴。
“但是,你们谁会哄野兽吗?”叶知临这一句话,让几个人同时沉默了。
“它长得像猴子,应该吃桃吧?”说着,月明就从太虚囊中取出一只桃子。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长右就一把抢了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还真是啊。”众人表情各异,却也接受了长右吃桃的事实。
在山中待到夜幕退去,晨曦初现,几个人才略作收拾,往山下去了。
随着长右失去了灵力,它御水的能力自然退去,青川镇的雨终于停了,阳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这个饱经磨难的镇子带来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