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戮月罕见的没有杀他,
她已经成年,有了该有的欲望。看着剑修清俊雅致的面容和破烂道服下健壮性感的身躯,本能地强取豪夺了他。纯正干净的元阳之体对她来说是大补,修为堪比五个金丹修士。
第一次他很不配合,戮月用蛇尾折断了他的双臂才勉强听话。
第二次他依旧固执高傲,险些要咬舌自尽。戮月强硬地撬开了他的唇喂了点蛇毒才乖乖就范。
第三次他不再挣扎,默默忍受。
之后一段时间他乖顺很多,陪在戮月身边很久。但想着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而且或许畏惧她的名气,很久没有正道修士踏入,所以戮月将他扔了回去想诱来更多修士。
但很久都没有人来,戮月便去了他的宗门看看怎么回事。却看到他狼狈不堪被吊在诸多弟子前以儆效尤。
身上的雪衣已经鲜血淋漓,脆弱的骨架上竟然被钉上噬妖钉。
戮月很困惑,因为噬妖钉被人族并没有任何效果,不过是徒增痛苦。她躲在人群中听着人们小声讨论此事。
“惊才艳艳的第一剑修竟然跟蛇妖厮混不清,真是失了道心。”
“难道不是为了苟活才勉强受辱。”
“谁知道呢?”
“可怜天玄剑尊好不容易教导出的弟子,竟然就这么毁了。”
戮月听着闲言碎语无动于衷,默默看着他被自己的师尊亲自用刑。有趣的是,他的师尊就是前世他养大后又背叛的弟子。
想到蠢货道士说得因果报应,戮月不由想笑。她在夜间来到剑修的面前,对他说了前世的一切,想看看他是否会崩溃。
养大自己的师父是前世杀害自己的弟子,他肯定接受不了吧。
但令戮月疑惑的是,剑修却问她一个奇怪的问题。
“前世你喜欢过我吗?”
戮月淡漠的眸子微愣,喜欢是什么?她独来独往,远离尘嚣所以很多事都不懂。
他狼狈不堪,看着戮月久久不回应却蓦然笑起来。
“戮月,记住我叫……”
叫什么来着,戮月记不清了。这件事过去太久,快有五百年。只记得他死后不久,他的师尊找她报仇雪恨。但不知为何还没等戮月动手就看着她的居所变得疯疯癫癫。
对着一棵早就枯死的树不断跪地叩首。
戮月看到上面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横痕,也不知道做什么用。反正那在道中德高望重的剑尊成为她上好的补品。
戮月就这样顺风顺水达到逍遥境界。她的领地扩大了很多,同时也开始无聊,然后就是无尽的痛苦。
雪霁察觉到身后之人眉头紧皱,但是显而易见眼前的事情才最为头痛。
突然闯入秘境的阿满试图撕破阵法,幸好他迅速加持了一层。但显然对方依旧在试图撕破这道界限,阵法已经逐渐崩溃。
“秘境那里似乎有些动静。“武炎褐色的眼眸微闪。
“尊上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秘境。”胡魅摇晃着九尾,继续饮着杯中的美酒。她只是依照吩咐罢了,并没有违抗尊上的旨意。
武炎问道:“温若不在?”
“谁知道呢?一条小虫妄图觊觎魔尊的位置真是胆子不小。
胡魅选择明哲保身,毕竟就算杀了阿满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只是好奇温若去哪了,她得了密报小公子可是被恒姬带走。
纯狐地界上,恒姬听闻言卿一直没有出过房间不免去问问,他还是躲在角落里不肯说话。
她看着他茫然懵懂的面容,温言道“你为何不出去瞧瞧,我们纯狐的景色不错。”
言卿没有理会,他一直都在秘境里,外面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但只要陪在尊上身边就好。
“戮月肯定不喜欢看到你这样,我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你。”
言卿终于开了口:“尊上从不允许我出去。”
“嗯?”
恒姬不免心疼这个孩子,见不得光的身份,永远待在那一方小小天地。
“尊上是不要我了吗??”
言卿听父亲说过是因为他没用,所以尊上才把他赶走。自己怎么才能变得有用,他想念尊上,哪怕很久才能见上一面。
恒姬同情可怜言卿,柔声说“不是不要你,我娶了你,纯狐就是你的家。”
言卿咬唇,白皙的面容流露出一些茫然:“那尊上为什么不能娶我呢?”
恒姬吓得花容失色:“她是你的母亲啊?”
即使不是亲生,可她养育言卿至今是事实。
言卿疑惑道:“母亲就不能娶我吗?”
恒姬这才发觉言卿似乎不谙世事,戮月到底怎么养大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