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想那么多,我累了,阿竹陪我睡一会儿吧。”
祝珩爬起来,把叶萧竹牵到床上去,她稀里糊涂就躺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会传染的。”
在祝珩俯身亲过来时,叶萧竹拦了一下,被祝珩扯开,接着,温热的吻落下来,她所有的话全都被碾碎在唇齿间。
……
祝珩真的没有杀许兰惊和大山,而是把他们请到了府上,好吃好喝供着。
就是许兰惊不太买账,听说已经将屋子砸过好几轮了。
喝了几天药,祝珩的病已经好了,但他整日闭门不出,待在榻上装病,惹得几枝都来过好几回,劝他不要做懒虫。
祝珩半点听不进去,不管谁来,他只有三个字:“我病了。”
谁都拿他没办法。
叶萧竹也不出府,两个人时刻粘在一处。
下头的人今日已经来了好几趟,说许兰惊又将屋子砸了,还绝食了,昨晚送去的晚膳就没动过。
祝珩叹了口气,晃晃叶萧竹的手:
“阿竹,你不去看看吗?”
叶萧竹:“不去。”
她要是去了,许兰惊说不定会和她同归于尽。
既然不去,祝珩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他也是不会去的。
他吩咐下头的人,吃食照样送,至于吃不吃,那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了。
那之后没人再来打扰,清静了一段时间。
叶萧竹伏在案上看几枝在课堂上写的字,歪歪扭扭,怕是她用脚踩两下都能踩出来。
祝珩看她那么认真,也走了过去,看到那狗爬字时差点晕过去。
他像几枝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写得一手好字了,女儿像谁呢?他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叶萧竹,不言而喻。
叶萧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那字,虽然丑,但好歹是写对了,心中很是欣慰。
她夸了几句,祝珩没接话。
不过叶萧竹也没想让他接话,下一瞬她讲:“习雪嫣说要见我。”
帖子是早上送来的。
“她大概是知道许兰惊和大山在你府上了。”
“嗯。”祝珩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习雪嫣会知道,要是没点手段,他也不会和她合作。
“那阿竹要去见吗?”
“你觉得呢?”叶萧竹有点拿不定主意,习雪嫣不会让他们留下许兰惊和大山的。
“那就去见吧。”祝珩说。
“对了,习雪嫣和你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她可没有忘记,这两个人还要成亲呢。
祝珩哑然。
“……不会成亲的,等到了那时候,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我要带你和几枝离开这里,天高地远,我们一家人再也不要分开。”
……
叶萧竹还是去见了习雪嫣。
和她想的一样,刚见了面,习雪嫣就开门见山。
“许兰惊和她那个徒弟不能留。”
不等叶萧竹开口,她又接着讲:“阿竹,你不要妇人之仁,欲成大事者,以断为先!”
叶萧竹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要她杀了许兰惊和大山,她做不到。
甚至,她现在还在纠结,是不是就这么看着于星月去送死。
“阿竹,你不要忘了,我们才是一路的。你现在对他们心慈手软,就是对我们自己引火烧身,自掘坟墓。”
“难道你想将来眼睁睁看着祝珩惨死吗?”
“他的结局,你最清楚不过,你现在可怜他们,将来会有人可怜我们吗?!”
习雪嫣看她这神色,握住她的手,声音重的发沉:
“阿竹,不要犹豫了。”
习雪嫣劝她动手解决了许兰惊和大山,这样解药就没了,于星月就会死掉。
“可是……”
叶萧竹还没有说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而后是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安康?”
叶萧竹最先看清马背上的人,长高了,也长壮了。
安康也看到她了,脸上咧开个硕大的笑,隔着一段距离就翻身下马,径直朝她跑过来。
“姐姐!”
“你慢点。”
叶萧竹迎上去,被这小子抱住时没站住,往后退了两三步。
“好小子。”五年而已,竟长得这般壮实了。
安康松开叶萧竹,呵呵傻笑,笑了一会儿,想起正事,跟叶萧竹说:
“姐姐,世子让我告诉你,不必纠结了,许大夫和大山哥已经被皇太孙的人带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