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指尖顿了顿。云舒能感觉到他的力道似乎减轻了些许,可那股酸胀感依旧钻心,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带着理疗床都微微晃动。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想躲开这触碰时,突然,顾言的指腹轻轻蹭过了她的敏感部位。
那绝不是治疗该有的动作。
指尖的触感带着刻意的轻佻,像一片羽毛扫过滚烫的皮肤,瞬间点燃了某种禁忌的火苗。云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旁边缩了一下,胸口的疼骤然加剧,她忍不住 “啊” 地叫出了声。
“动什么?” 顾言的手瞬间按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硬生生把她固定在理疗床上,“想疼死?”
他的语气凶得发沉,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可云舒却清晰地感觉到,按在她硬结上的指尖,力道骤然松了。那层薄茧贴着皮肤缓慢移动,不再是粗暴的按压,反而漫开一丝异样的酥麻,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像擂鼓一样撞着胸腔。
云舒下意识地睁开眼,撞进了顾言的目光里。他的瞳仁依旧暗沉,却褪去了之前的冰寒,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幽深。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内衣传过来,烫得惊人,与他冷硬的语气形成诡异的反差。“别乱动,最后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开始缓慢地按摩,力道控制得刚好,把淤积的胀痛一点点揉散。
云舒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颈侧,她能清晰地闻到顾言身上的味道 —— 消毒水的冷冽混着烟草的淡香,还有他皮肤自带的清冽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裹着她,让她窒息,却又莫名地沉沦。
她的身体在抗拒,理智在尖叫着 “危险”,可皮肤却诚实得可怕。那处被触碰的地方像着了火,酥麻感盖过了疼痛,让她忍不住微微弓起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 她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这个男人带着刺,带着冷,可他的指尖却像有魔力,让她在疼痛的缓解中,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依赖。
顾言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按摩的动作更慢了些,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都让云舒的心跳漏一拍,身体的颤抖从抗拒变成了带着羞怯的战栗。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顾言收回手时,云舒几乎脱了力,后背的汗把卫衣浸湿了一大片,手心全是冷汗,可胸口的钝痛,却只剩下浅浅的酸胀感 —— 那折磨了她两个月的疼痛,竟被这个冷硬的男人,用带着刺的方式揉散了。
顾言转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绒布热敷包,扔给她,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算粗鲁:“敷十五分钟,别拿下来。三天后来复诊,敢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云舒接住热敷包,暖意从指尖漫到心里,熨帖着残留的酸胀。她慌忙拉下拉链,把自己重新裹进卫衣里,坐起身时,不敢去看顾言,只是低着头,声音细弱:“谢…… 谢谢顾医生。”
顾言已经坐回了沙发上,重新拿起那支未点燃的烟,指尖夹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暴雨上,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锋利的线条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疏离感。“走吧。” 他没看她,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硬。
云舒攥着热敷包,快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言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浸在阴影里的雕像,只有指尖的烟,在昏暗里泛着一点微光。
推开门,暴雨的腥气扑面而来,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可心跳依旧乱得不像话,胸口的暖意和那丝酥麻感久久不散。她知道,这个叫顾言的男人,就像这暴雨天的诊室一样,带着刺,带着冷,却又在不经意间,给了她一丝难以言喻的救赎。
而她对他的依赖,对他的心动,从那个带着侵略性的触碰开始,就已经不受控制。这场暴雨里的初遇,注定是一场纠缠不清的开始,是她理智与身体的对抗,是她躲不开的,心动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