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好勉强笑了笑:“没有,可能是练得太久了腿有点酸。我去透透气,马上回来。” 说完,她起身快步离开了。
过了不知多久,三好回来了,眼眶却有些红。
姚金玲心里有些猜测,也没有追问,只是安慰刘三好,“无论发生什么事,三好都可以依靠我,咱们是最好的姐妹,我随时都在。”
“谢谢你,金玲。”刘三好深吸一口气,道:“我感觉好多了。来,我先教你做花瓣的初步造型。”金玲看着她恢复精神,也安心了些,两人重新投入练习中。刘三好耐心地教她怎么把弯好的铜丝捏成花瓣形状,金玲听得认真,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接下来的时日,除了上课,两人将全部空余时间都投入到制钗的教与学中。每天课后,她们都会找一处安静的角落,三好倾囊相授,金玲专心练习。
学婢能有的材料有限,两人把自己攒下的铜丝、彩线全都拿出来。金玲每次练习前,都会在脑子里过一遍步骤,哪里弯丝,哪里绕线都想得清清楚楚,才敢动手。毕竟材料太少,她浪费不起。丝
这天课后,金玲拿着一根丝线,尝试盘绕牡丹的形状。她先把铜丝线弯出花瓣的轮廓,再用细线固定,捏着丝线一点点绕,绕错了就拆开重来,直到暮色渐沉,手中的花才初具雏形:牡丹整体已经有了模样,只是花瓣的层次还不够分明,看起来有些扁扁的。
“三好,你看这样可不可以?” 姚金玲拿着花走到刘三好面前,“我试着用丝线盘绕牡丹,形制大概是这样,就是不知为何总感觉还不够精致。”
刘三好接过细看,惊喜道:“金玲,你进步真快!这牡丹的形态已经很像了。” 她指着其中一片花瓣,“这里,花瓣的层次还能再分明些,要是再加一道弯折,让花瓣微微翘起来,会更显灵动。”
姚金玲凑近看了看,确实如刘三好所说。她接过花,拿起钳子一点点调整角度,“这样如何?” “好多了!你看,这样花瓣就立体了。” 刘三好笑着点头,“再把剩下的花瓣都调整一下就能成型了。金玲,你这么努力,学考肯定能过。”
姚金玲笑了笑,把花小心收起来。她知道这还不够,离尚宫局的要求还有差距,接下来的几天,还要继续练习,做出更精致的钗饰。
之后的几日,姚金玲更加刻苦。用膳时,她会留意其他宫人发间的钗饰,仔细研究她们的钗子是什么样式,花瓣怎么排列,丝线缠绕的走向,都默默记在心里;休息时,她会用手描摹各种钗饰的草图;夜里,她就着油灯,继续练习绕线、弯丝的技巧,手指上伤口一层叠一层,她也不在意。
刘三好也全力支持她,不仅把自己的材料都拿出来,还会在姚金玲练习之后,把用过还能再用的铜丝、彩线挑拣出来,拉直整理好,方便金玲下次使用。
这般刻苦,姚金玲的制钗技艺自然进步神速,到最后,已经能独立制作出形制工整的钗饰。从最初歪歪扭扭的弯丝,到后来层次分明的花朵,她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虽然和司珍房的相比,还谈不上精巧别致,但相比最初的自己,已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