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山人面面相觑,一面派人回报。另有方氏的人举长枪喊道:“哪儿来的贼寇,这么大胆,敢来永固山撒野,你可知道这是方氏的产业,识相的,早点滚。”
夜鸣骂道:“胡说,什么方氏的产业,这是青莹山的产业,你们想趁机霸占,没那么容易。”
方氏的人哈哈笑道:“朱且娄他守不住这份家当,双膝跪地哭喊着死活要归在方氏的名下,你们想要回,也得问问方氏愿不愿意。”
夜鸣挑衅道:“口气不小啊,看来你在方氏也是个有名的。”
那人呵呵一笑,说道:“你眼力不错。我正是方氏家十二少爷方郑长,奉命守卫永固山。你又是谁?”
夜鸣自报家门。
方郑长又问:“小喽啰而已,哪位才是青莹山一山之主,小爷我倒要看看。”
苏灵策马上前笑道:“方少爷,是我。永固山这个地方可没有城里住着舒坦,不知道方氏是给你一份好差事还是受罪来了。”
方郑长黑了一下来脸,说道:“常听人说起青莹山的门主如何威风,今天一看居然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小女子。我方郑长为人大度,你若好好求饶,倒可以放过你。”
苏灵笑道:“是大度。我看你拿着枪,不知道这枪法如何,不会是拿来装样子的吧。”
方郑长听不得嘲笑,从拦马桩后走出,道:“是不是装样子一试便知。”
苏灵故意被吓到似的看着夜鸣说道:“他还真出来了。我先回去,你和他打。”遂勒马后退。
方郑长见苏灵要跑,轻蔑嘲笑:“怎么,这就不敢了。”
夜鸣对方郑长说道:“我们门主是女子,就算你赢了面上也不好看,还是我俩来比试比试。”
方郑长撇撇嘴角:“你又是谁?报上名号。”
夜鸣故意大声说道:“我能跟随门主一同出门,当然是青莹山功夫最好的人。”
方郑长一听,来了精神:“好,我就和你这个功夫最好的人玩一玩。”说着提□□来。
夜鸣的武器是一截铁棒,早已抽出在手,跳下马背踢了马头一脚。那马吃痛,转头跑回去了。
苏灵见方郑长与夜鸣斗在一起,夜鸣左右躲闪,不敢正面招架,而方郑长身手扎实,颇带些海燃秋的样子。一旁的夜鸠故意高声说道:“门主,他的身手不错。山上应该还有此等人物坐镇,强攻势必吃亏的。”
苏灵点头,朝夜鸣高声喊道:“咱们打不过他,先回去再说。”
夜鸣高声应了一声,对方郑长道:“少爷回见。”说罢跳远跑开翻身上马,与苏灵等人一同而去。
这里方郑长见夜鸣脱身而走极为敏捷,自己拦不下只得骂一句:“跑的倒快。”于是到山中大厅,向叔叔方思圆汇报遇见青莹山人一事,并嘲笑道:“他们不过蛇鼠一辈,功夫啊,只够逃跑的。”
方思圆见一旁的朱且娄脸上有些不好看,教训道:“啊,青莹山人以轻功见长,这份功夫不能小看咯。你莫忘了朱管事请咱们来是干啥。赢了是应当,输了回去你伯伯不得给你一顿扁担吃。”
方郑长撅嘴低头站在一旁。
朱且娄笑着说道:“正是我们技不如人才请方家出面,方家自然是派了您二位武艺高强者来保护我们。”
方思圆笑道:“朱管事过谦了。想你在永固山近三十年,何等风浪都过来了。今日过来我爷俩也是助威而已。能度过此关,最劳苦功高的还是朱管事。”
朱且娄见方思圆如此夸赞,又连忙称赞方思圆。客套过后,朱且娄有事出去。这里方思圆对方郑长交代道:“你要小心一些,不要冒尖露头。来者不善,永固山能守则守,守不住便走。”
方郑长先点点头,才说:“伯伯,他们青莹山当真如相传那样厉害得很么。”
方思圆心里没底儿,摇摇头:“永固山这块地方虽说偏了点,我们数次想吃掉都未成。这次朱且娄因主山的变故主动投靠,临行前家主交代我要多思量才是。现在他们主山缓过来了,势必过来问个缘故,上次苏夜雾被又朱且娄喂了狼,是把主山得罪到底。这块地方是好,只是得掂量掂量吃不吃得下。”
方郑长说道:“据这里的人说他们山里的规矩大,背叛师门便是死路一条。这批人惧怕落到主山手里,我们何不利用一下叫他们与主山硬磕,也好削弱他主山的实力。我们也可凭此控制永固山。”
方思圆点头道:“你想到的家主也想到了。无非交代我们不要硬拼,保存实力。要硬拼叫他们硬拼去。”
方郑长连连应下。
日落月升,苏灵命人将捉到的朱金砂带来,喝问他:“我要进山,你带不带路?”
朱金砂被五花大绑,情知活无可活,摇摇头,闭目等死。
夜鸣说道:“你不去有的是人去。拖到外面杀了祭天。”
朱金砂手下恰有非青莹山人欲求活命,自然肯带路。
苏灵已在白日里故意出现,以弱示人。眼下正是白夜交接,最易放松警惕之时,苏灵带领两队人,再次到永固山大道前,即刻激烈厮杀。
永固山众人见敌人来势汹汹,不但前方大批蒙面人进入,还有许多人从四面冒出来,有听得高声喊道:“青莹山叛徒必杀,想活命的从后山下山。”
朱且娄组织抵抗,而他手下青莹山弟子不过三五十人,余者人心惶惶,多有奔向后山者,更有许多矿工躲在屋中不敢出面。且苏灵亲自带队前来,弟子们士气高涨,正如饿狼扑食,群羊乱走之势。
方思圆见状,命方郑长召集手下,从后山撤离。朱且娄吃了败仗,带着几个弟子跟随方思圆而走。
天色大亮,已获全胜,各处弟子伤亡已清点完毕,苏等也找到。
苏灵命在永固山中留几日,于是夜鸣带领弟子们着手清点账册财物,安排张家医治伤者等等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