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个朋友,之前出了车祸,植物人,一直是她在承担医药费。”
京越试着摁开那个手机,半天没有反应,番泳青伸出了手:“给我吧,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她那个老师知道这件事吗?”京越十分虚弱:“藤子悦。”
“呃,这个……”
“不要让她看到这些视频,可以吗。”
说完之后,京越轻轻推一推她:“你是不是还很急,你答应我这件事,我自己回家。”
“好。”
“向我保证,可以吗?”
单丽棠那么喜欢藤子悦。
她一定不希望藤子悦知道。
番泳青犹豫了一瞬,随后迅速上了车。
顾卿走的不算快,慢条斯理地把她卡在每一个红绿灯外,而每一个红绿灯还刚好拥有大货车的车流,但藤子悦还是依稀能看见他在哪。
真从容。
真让人不舒服啊。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保持这样的节奏,藤子悦感觉是都市深夜版夸父逐月。
直到深夜,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顾卿忽然停下站定,回头看着她笑笑:“不累吗?”
她还没回答,才发现这里就是白天的咖啡馆,周围所有一片漆黑,甚至路灯也一定比往日黯淡。
店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进去坐坐?”
咖啡店里明明空无一人,窗边的那一盏灯忽然亮起,随后是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长话短说吧,你想知道谁,白浩、藤子跃。”他望着她:“还是你自己?”
这一切都无法解释。
“藤子跃二十三岁的时候,希望你的病能终生痊愈。白浩三十七岁的时候,希望你幸福。”
所以我的病早就好了,我也肯定会幸福。
“对啊,所以你还有什么可烦恼呢。”
衣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件风衣,“我先走了,再不去的话,她该着急了。”
“她不会再去了。”
“是吗,你要干预啊,她这么喜欢你,那我就没办法了。”
“明明她没有愿望,你为什么还要一直缠着她。”
顾卿回过头,好像有些意外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是人都会有愿望的。”他笑了笑,“她藏得这么深,我很想挖掘一下嘛。”
单丽棠那么苦的日子都熬下来了,没有许愿走出那个只有不幸的家庭,上学时听到的那些声音,以及朋友重病,宁愿自己去赚。
她不会许愿的。
“那可不一定。”门铃轻轻响动,“万一跟你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