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你在看。

单丽棠瞳孔骤然一缩，发亮的白屏上赫然显示着藤子悦新更新的log。

她差点失手点了个赞，然后反反复复看着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几个隔壁房间的女人一下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花飞溅在光滑的砖上。

“真好啊，享受别人带起来的气氛，就摆个脸在那。”

“业绩还都要算在人家头上呢。”

“谁让顾大帅哥照顾她呢！”

单丽棠其实一直想说，补口红的时候说话会沾得到处都是，低头洗着手想出去，没想到被人拽住了就扣着一粒珍珠的无袖上衣。

扯断了会有点麻烦，单丽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高跟，如果拽住她的手腕，摔跤的肯定是这个女生。

单丽棠轻轻一拽，女生的大腿一下就磕到了洗手台。

“姐，我不惹事的，我只想赚钱。”单丽棠望着她门牙上连带着前半夜和后半夜一起的口红，轻声说着：“上次偷偷在我的裙子全部弄得湿漉漉洗手液的，是你吧。”

等她慢悠悠地听着身后的咒骂，又走回了那间房间。

谁又吐了啊。

她叹着气，默默去拿纸巾和漂亮的手帕，她发现如果帮人清理呕吐物，就算不喝酒，客人也会很高兴，会多给她一些消费，还会很感动，下次还会找她。

就这样就好了。

等到了学校门口，她发现自己最近在车上睡眠越来越好了，与之相对的，是胃里总是反酸，对于早饭食欲全无。

她默默走过了早餐摊，以往的香气全然不在了，但是味道跟记忆里县中是一样的。

记忆是美好的就够了。

高三就是数不尽的考试和卷子，单丽棠最喜欢的就是理综，只要自己写的够快，就能依照难度争取一个小时到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她交了卷，台下又是已经被允许的哗然，老师还是象征性地说了句：“诶诶诶，快写你们自己的卷子，向单同学学习啊。”

单丽棠回到座位上，又拿出了课桌兜里的作业，为了保持手感，难一点的题还是要每天写才行。

之前偶尔听方老师，藤老师的学姐吧，说藤老师高中的时候从来不写作业但还是次次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