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菜市场买了点螃蟹，才反应过来生的没法吃，然后几千米外有个大酒楼，让他们帮我蒸了一下，蛮黑的还。”

两个人坐了下来，藤子悦看着单丽棠面前的三两，有点担心：“不会暴饮暴食吧？”

“不会的……平时也没有太饿的。”单丽棠听到藤子悦这么一说，她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自己，还是跟个竹竿一样，尤其是最近又长高了，裤腿都短了一小截。

关于学习的事情，藤子悦之前就跟她聊过了，而且两个人学习风格完全不一样，单丽棠是但凡有空一秒也舍不得放下书的。

单丽棠十分迅速地解决完面前这一碗，端了两碗面汤，默默递在两人面前。

“真不会影响你？”

“您会天天来吗？”单丽棠眼睛亮了起来：“那样的话，其实也不会影响。”

藤子悦其实没什么胃口，但看着单丽棠吃东西，觉得自己也饿了，从袋子翻了个奶油蛋糕，拆开之后发现还是个生日蛋糕，上面有个写着英文的巧克力片，她只问了是不是动物奶油的就提走了。

“藤老师，你今天生日吗？”单丽棠瞪大了眼睛，显然她完全没料想到这件事。

很少看到她露出这种茫然无措的表情，藤子悦没忍住逗笑了。

“不是，随便买的。”她挥了挥叉：“喜欢吃蛋糕啊，你啥时候生日？”

“十二月三十一。”

轮到藤子悦一愣：“这么巧，我也是。”

单丽棠短暂地惊呼一声，随后又迅速摇了摇头：“但我好像是夏天出生的，家里人忘了我什么时候生下来的，随便报的。”

“我的也没人记得，随便报的。”藤子悦切了四分之三给她：“我小时候其实是被白浩和另一个人领养的。”

走的时候，藤子悦发现完全忘记聊正事，一点有用的没问到，番泳青肯定还要嘴自己几句。

但是好突兀。

不过自己也不想被骂！

藤子悦望着她的背包，“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

单丽棠没说话，过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藤子悦试着放缓声音：“你现在有没有打工？我想想……白天你都在学校，有空的也只有晚上了吧。”

比起追问，藤子悦先停下来询问她的意见。

“你希望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希望……对不起，藤老师。”

“那我就不多问了。”藤子悦笑笑：“我可不希望自己成为讨厌的大人。”

晚上一些，顾卿看着在灯光阴影下沉默着的单丽棠，坐到她的旁边：“所以，你把秘密告诉她了吗？”

周围不断有人想把酒杯推给她，她始终默默地接着，这种东西很难喝，而且她觉得如果在自己的胃里呆久了逐渐会腐蚀掉正常的器官。

“我早就做好藤老师讨厌我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