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常明很苦恼。

她现在和穆余鱼正站在年级主任的办公室门外。谢肆和陈素素好像因为犯了不知名罪证被叫进去了。

穆余鱼拍了一下常明：“诶，要不我们等会进去就说是拿资料的。”

常明皱了皱眉：“进去了，然后呢？我们怎么救她们。”

年级主任和刘倍都在里面，门外的声音特别大，听得清清楚楚，谢肆靠在墙上，时不时瞥门外一眼。

“我知道了……到时候就说她俩作业没交，让她俩先交作业。”这是穆余鱼

“哇，你好牛逼，这都想得出来。”这是常明。

陈素素直挺挺地站着，捏着衣角的手越来越紧，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年级主任咳了两声，刘倍尴尬地挠了挠头，走到门口不经意把门开了。

靠在门上的穆余鱼一个不注意就向下倒了去，常明诶了几声，手在空中扑腾几下，好险，差点抓住了。

穆余鱼现在的身体非常僵硬，像块尸体一样躺在光滑的地板上面，和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年级主任的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穆同学是吧，你先站起来，到门边站着。还有门外的那个也别藏了，进来一起站。”

穆余鱼从地上弹起来，然后同手同脚地挪到门边，和耷拉着脑袋走进来的常明并排站好，还偷偷向前望。

年级主任的视线在谢肆，陈素素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谢肆身上：“说吧，赵磊他们三个说是你动的手。”

谢肆掀了掀眼皮，语气平淡无波：“他们先动的手，我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刘倍在一旁忍不住插话。

“一个人把三个人打成那样？赵磊手腕都骨裂了！”

谢肆抬眼看了看，便开口说道：“刘老师，他们三个男生，围堵我一个女生，我难道要站着让他们打吗。”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嘲讽。

刘倍扶着头摇了摇：“问题是你这不属于正当防卫，谢肆我问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去打他们的。”

谢肆低头沉默不语，刘倍见问不出什么，又转头看着陈素素。

陈素素捏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起谢肆身上的伤，想起那件被划破的校服，想起楼梯间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陈素素抬起头，眼眶还有些红，声音却异常坚定：“是因为我，赵磊他们藏了我的校服，我去行政楼拿的时候，他们在楼梯间推我，把我手臂弄伤了，校服也划破了。”陈素素哽咽了一下又接着说，“谢肆她是为我出头才打他们的。”

“哦？为你出头？”年级主任目光锐利，“所以她就下这么重的手？”

“那是因为他们活该！”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莽撞的声音突然响起，是穆鱼余。

她梗着脖子，一脸愤愤：“主任，赵磊他们平时就爱欺负人！陈素素脾气好不跟他们计较，他们就得寸进尺！谢肆这是见义勇为！”

常明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而且明明是三个男生先动手的，打不过一个女生，还好意思告状。”

年级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胡闹！”他气得脸色发青，“不管什么理由，把人打成这样就是不对！你们三个，叫你父母来一趟！”

听到“叫家长”三个字，谢肆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瞬间消失了，眼神冷了下去。

陈素素也猛地看向年级主任，脸上血色尽褪。

“老师！”陈素素还想再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