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余鱼愣了愣,才回想起来,那只狗是她无意间踩到的,还把自己吓了一跳:“那是我不小心的好吗!你说话好难听啊。小废也不是啥都不行好吗,就算它长得丑,生的不好,他也有一磕向死而生的心好吗,小废活泼开朗,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谢肆把两块石头踢到了草丛里:“小废就是废物啊,名字就已经决定一生了,就算它平地起高楼,也还是会被人嘲笑名字难听。”
“你的名字就很难听。”
穆余鱼听到谢肆这么没有情商的话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取什么名字关你屁事。你是我爸还是我妈?”
“你以为你名……”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谢肆名字确实很好听。
“呵,不跟你聊。”穆余鱼拉着常明道,“我们走。”
常明觉得她俩斗嘴幼稚,轻笑一声:“你们两个……”
谢肆牵着狗跟着他们走,穆余鱼时不时往后瞥一眼,阴阳怪气道:“你跟着我们干嘛,不接受新人谢谢!”
“这位同学,我去哪不用你操心 。”
一路树荫,算不上太热。
“操......”
谢肆见她收敛,才平静道:“小卖部在前面,我去还狗。”
刚说完,前面就隐隐约约出现一家小卖铺的身影。
大黄刚看到小卖铺,汪汪叫着牵着谢肆跑过去了,谢肆好像被吓一跳,被狗牵着跑,踉跄了一下。
小卖铺的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叔,肩上挂着白巾,手里拿着个蒲扇摇啊摇。
大叔对着谢肆笑了笑,往她手上塞了根烤肠,又看向了后面的穆余鱼和常明,惊喜又疑惑道:“带朋友来了啊?”
“是朋友。”谢肆也冲着大叔笑笑。
“不是朋友。”穆余鱼道。
大叔愣了一下,然后放肆笑道:“这是闹矛盾了啊。”
“没,大叔,我说的是左边这位。”谢肆把手指向穆余鱼旁边的常明。
穆余鱼被她们俩卡在中间,摇着常明的胳膊。
常明被她晃得胳膊发酸,哭笑不得地扯开她的手:“你别小题大做,人家就是随口说一句。”说着还冲小卖铺大叔举了举手,“叔,我们就是来凑个热闹,不买东西。”
大叔笑得眼睛都眯了,把另一根烤肠塞到穆余鱼手里:“丫头别气,来,吃根烤肠消消气。
穆余鱼毫不客气地接过,捏着烤肠,却还是嘴硬:“这人……”话没说完,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惹得常明和谢肆都看了过来。
谢肆把大黄拴在旁边的树桩上,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声音淡了些:“大叔的烤肠不要钱,不吃白不吃。”
“谁稀罕……”穆余鱼嘟囔着,却还是咬了一口烤肠,酥脆的外皮裹着肉汁,香味一下漫开来,她偷偷瞥了眼谢肆,见对方正低头跟大黄说话,没看自己,才松了口气,又咬了一大口。
常明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吃相,跟几天没吃饭似的。”
“要你管啊。”穆余鱼瞪了她一眼,又想起什么,转头问大叔,“叔,你和谢肆怎么这么熟啊?她不是新生吗”
大叔还没说话,谢肆就站起身:“来的时候看到你踩了大黄一脚,然后大黄追着你跑,我追着大黄跑,好不容易才把她抓住。”说着把空了的饼干袋扔进垃圾桶,“大叔,我先回教室了,下午还要上课。”
“好,路上慢点!”大叔挥了挥手。
谢肆路过穆余鱼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指了指她嘴角:“有油。”
穆余鱼慌忙抬手去擦,却被常明抢先一步,用纸巾轻轻蹭掉了油星:“你怎么吃个烤肠都这么邋遢。”
谢肆没再说话,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穆余鱼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烤肠,小声跟常明说:“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
常明挑了挑眉:“哦?刚才是谁说不接受新人的?”
“那不是跟她说话难听嘛!”穆余鱼瞪了他一眼,又往谢肆走的方向看了看,“而且她帮陈素素挡阳光,也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