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蓉无辜地任由他伺候自己。
“唯唯,好好期待今晚。”公孙仪给她穿好衣裳,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语气蛊惑,“你喜欢深一点是不是?”
“背后我们试过了,今晚……”他还未说完,唇上便多了一只纤手,止了他后面的话。
徐乐蓉简直听不下去了,她瞪着公孙仪,不许他再说话。
不是公孙仪的荤话过于羞人,而是……
徐乐蓉发现自己的身子起了些微妙的变化,是因着他话中的撩拨而起。
都怪陛下,这几日过于贪欢,惹得她的身子也十分敏感。
更让她窘迫的是,他的每一句话,皆在不经意间勾起了她脑中对应的记忆,尤其是他们深深纠缠时的场景。
幸好裙子已经穿好,她将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的十个脚趾头藏在里面,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情动。
陛下这般敏锐,尤其床笫间对她的反应了若指掌,他若是发现了,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公孙仪盯着她微红的面颊,和虽然是看着他,却有些游移不定的目光,心里满意极了。
他亲了亲她的手掌,才将它拉开、攥到手心,“嗯,不闹你了。”
徐乐蓉才松了口气,便听得他继续说道:“唯唯,好了,我也知道你想要我了。”
她瞬间瞪圆了一双杏眸。
果真像只小兔子。
公孙仪心里暗笑,却对着她轻叹了口气,神情似乎是十分无奈,“你感受到了么?我也十分想要你。”
他将徐乐蓉拉到怀里,让她坐下,贴近自己,“可是梁太医说了,不能让你再饿着和我行房。”
不然今日再晕一回,梁太医三日里便要跑三趟坤宁宫,届时这姑娘可真就再不敢见人了。
公孙仪自觉非常体贴,但他这番十分不要脸的话,听得徐乐蓉直咬着牙,只想不管不顾地扑到他身上乱咬一通。
但她终究忍住了。
她是人,不是小狗,不该这样胡乱咬人的。
要知道,进宫前,她可从不知道自己竟会有这种咬人的冲动。
都怪陛下,他将她带坏了。
徐乐蓉腹诽着,却由着他将自己紧紧揽在他怀中,慢慢送了紧绷的牙口。
依着陛下的性子,徐乐蓉十分有理由怀疑,若她当真动了口,他非立即将理智抛却,直接办了她不可。
若真那样,再晕一回,惊动整个坤宁宫,她今后还要怎么见人?
徐乐蓉下意识不敢去想,她和公孙仪在内殿厮混了三日,饭后只在殿中的小花园散步消食,从未步出坤宁宫半步;这样的举动,落在宫人们眼中,又是何等的旖旎谈资。
她只知道,昨日她晕倒醒来后,恰听闻太医院院首梁太医之言,羞得都没敢让人知道她已经醒了,只假装还晕着。
无他,她入宫第一日,晕倒的理由被他定为“年纪小、体弱、初经人事”,这倒也就罢了。面皮子捡一捡,还是可以继续做人的。
入宫第二日,她亲耳听到梁太医说:“陛下,娘娘当是还未用膳罢?”
公孙仪应了一声后,梁太医声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陛下,房事剧烈消耗体力,娘娘又未进食,才会力竭昏倒。”
天知道她从公孙仪之外的人口中听到“房事”二字,已经足够没脸,又知道自己竟是这样晕过去的,更是羞愤不已。
只恨不得时光倒流,她一定会阻止那个经受不住公孙仪纠缠,顺从他倒在床上的自己。
偏偏坐在床帐外侧的公孙仪留意到她已经醒了,还坏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生怕被一帐之隔的梁太医和嬷嬷们发现端倪,徐乐蓉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逗弄自己。
【陛下,不要说我醒了。】她在他手心写。
公孙仪挑了挑眉,很轻松便摆脱了她的禁锢,转而将她的手握于掌心,肆意把玩。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徐乐蓉咬着唇,为了自己所剩无几的脸面,忍下了他的捉弄。
等今晚,她非要好好咬他几口。她想。
见她脸上越来越红,公孙仪适可而止,转而打断了梁太医喋喋不休地叮嘱着“房事当张弛有度、不可过于激烈,否则不益于养生”之类的废话。
聒噪。
他看了那么多房中术,他岂会不知?他都拿捏着分寸的,只是没想到帐中的姑娘竟会以这样的缘由晕过去而已。
而且,这老头说的全是书中记载的内容,没半点新意。
他听得都烦了。
公孙仪手上还在慢慢一一揉捏着徐乐蓉圆润的手指头,见梁太医终于止了声,便漫不经心地开口:“嗯,还有一事。”
梁太医忙恭敬回应:“陛下请说。”
“为何朕行房事时,头痛程度会减轻,甚至察觉不到头痛?”公孙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