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然学过,也没人告诉她,实际做起来会是这样。
她什么都反应慢半拍。
被他弄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但徐乐蓉心里却生不起一丝抗拒来。
她盯着半悬在自己身上的公孙仪,听他说:“没教过也没关系,我教你。”
她眨了眨眼,【教过的。】她想说,但她说不了。现下她的身子不知为何没了力气,甚至抬不起来在他手心写字。
“你是愿意的罢?”
这回很好回答,徐乐蓉点了点头,双手却紧张得紧攥在一起。
“放松,我这些时日看了好多书。”公孙仪拉开她的手,“我还梦见过,和你……嗯,不止一次。”
“不会弄疼你的,我保证。”作为一个及冠后才第一回近姑娘家身子的人,他浑然不觉自己的保证有什么问题。
梦见过,和她……
徐乐蓉耳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后知后觉他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陛下他……他怎么可以……徐乐蓉羞愤难当,一时忘了她同意过什么,只恨不得现下便钻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但是身子已然落入他的掌控,她无法动弹。
她的羞愤落入公孙仪眼中,却只换来他的一声轻笑。“我梦见和你洞房花烛有什么不妥?”他理直气壮道,“圣旨已下,我们注定会在一起。”
那,那也不能……
徐乐蓉双手只被他拉开,却还能动,她不由得捂住了双颊。
陛下脸皮真的好厚,她全然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不逗你了。”公孙仪俯首,轻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再问你一次,你是愿意的罢?”
徐乐蓉松开双手,目光落入他漆黑深邃的眸光中,她再次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愿意的。
“那就好。”没有了手的遮挡,他的唇便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经过方才几次轻吻,双唇再次相接时,公孙仪好似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般,瞬间便知道怎么亲吻了。
当贝齿被他撬开,湿热灵活的某个东西和她交缠,徐乐蓉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身子起了些陌生的变化,虽在慢慢放松下来,但一手已经忍不住抓住身下的被褥,另一只手,悄悄地环住了他的腰。
“早想这样唤你了,唯唯。”她察觉到他动作生疏却十分强势地开始解她的衣带。
“在漠北,你爹娘可是日日在我耳边念着你的小名儿。”惹得落魄的小太子,也慢慢开始对传说中的小姑娘有了好奇心。
徐乐蓉还在喘着,唇齿间皆是他的气息,脑子开始混沌起来。
公孙仪的话落入她耳中,只是一掠而过。与此同时,她的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
她觉察到,自己的衣带才被他解开,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走了几步,到床边解开帐幔,才又转身走回来。
帐幔厚重,放下来时便将光线全然阻隔。很快,柔和的明亮光线重新在帐内亮起。
公孙仪将手中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放在床头正中,好让这一方天地视物无所掩藏。
也是他这来回几步,徐乐蓉才意识到,原来坤宁宫的床榻竟这般大。
她躺在松软的褥子上,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放松些。”公孙仪再次悬在她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徐乐蓉呼吸开始发烫,混混沌沌地感知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心里某个部位,升起些隐秘而不为人所察的期待和欢喜。
“手感这么好的?”她听到公孙仪轻笑,然后便看见他开始脱他身上的大红婚服。
后面的事情,徐乐蓉便像是没了自己的意识,只能任由着他动作。
只是,无意中的一瞥,男子强健有力的身子落入眼中,还是让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原来男子的身子,是这样的。
和她真的很不一样。
徐乐蓉昏昏沉沉地想着,无意识地将方才一幕牢牢记在脑中。
直到身子像是落入云端,飘飘然般,她才终于挣开双眼。
“别怕。”公孙仪说道。
身子霎时便感觉有些不同了,徐乐蓉睁大双眼,喉间无意识地一叹。
她纤细的双臂仿若有自己的意识般,环上他的脖子。
而后,身子便随着他,沉沉浮浮。
徐乐蓉彻底没了自己的神智,重新闭上双眼,只本能地抱住他。
……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怎么哭了?”
嗯?她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