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在她能够平安生存在横滨的前提下。现在的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有自保的需求,那就说明一定出现了他们没有顾及到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之前的协议自然也要发生变化。
当然,对于港口黑手党而言,这一系列缘由也不过是他们想要撕毁协议的借口罢了。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床上深眠的女孩,她睡得很沉,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中原中也突然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异能的缘故,这么多年,她的面容从来没有出现变化,一如他们初见那天。
他还记得,他在镭钵街初见她的那天。
是因为谈生意还是偶然遇见的,中原中也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湛蓝的天空下,散着长发的藤原白微笑着望过来。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那双几乎不曾容纳任何一条生命,比他见过的最残忍的杀手都要冰冷的双眼,他可能真的会以为面前的少女是什么误入此地的富家小姐。
那身白色的裙摆随风微微扬起,就像镭钵街街道废墟中开出一朵洁白色的花。
事到如今,她已经能够很好地表现出属于人的眼睛,但中原中也早就知道,她本应就是属于黑暗帝国的人。
他再回头看向安吾,柔软下来的表情已经不见,语气也冷了下来:“通知异能特务科,港口黑手党正式准备邀请藤原白加入。”
“为什么——”安吾刚要开口,中原中也摁下手,方才那种虽然暴躁却也随和的气质消失不见,现在的他是正式以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的身份对异能特务科的安吾进行告知。
他神情倨傲,语气恶劣,那双钴蓝色的双眼透着食肉者的气势,令安吾丝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可能会因为反对而死在他的手上。
“是这段时间我们太好说话,给你们造成了错觉吗,放弃这样宝贵的战略资源在外漂泊,可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作风,”
安吾也冷下脸:“异能特务科不会坐视不理你们的恶行。”
中原中也笑了。
“如果你们认为就凭你们这些家伙便打算阻止港口黑手党的话,就尽管尝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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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昏沉的感觉让我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温暖的被褥很快便让我辨别出这是自己的床上。
鉴于某种经历,我抵抗着还想大睡三百年的冲动,睁开眼,先看周围。
万幸,房间这次很安静,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接着我肌肉记忆去摸手机摸一圈没找到,发现手机在床头柜那一摞子小说上面,拿起来,手机亮屏,时间显示现在是下午3点。
地下训练室没有钟表,我也不知道我昨天训练到了几点。
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今天就不上班了,休假!
我又注意到手机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提醒我使用异能过度后身体可能产生些许负面情况,如果有必要随时联系他。落款是中原中也。
果然啊,这个人。
记忆伴随着清醒逐渐浮现在脑海,我想起更多关于训练的记忆,真是恐怖的一天,如果可以,真的不想再去上第二次了。
但这位私教老师确实非常有含金量,虽然还没有给我进行什么专项的体能训练或者异能训练,但仅仅只是通过几场战斗,还有几句问询和尝试,就让我对于自己的异能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想法。
可惜我现在还是要极力避免回溯自己,所以还是要从其他方面继续钻研。
本来还想再仔细思考一番,但是肚子抗议一般“咕噜噜”地叫嚣着,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存在感堪比法国的罢工游行。
呜,好饿。
本来以为我是没睡醒,但是现在一看,估计是饿得有点低血糖了,头晕眼花,无法思考。
现在应该要去吃饭吧,可是好累,头疼,不想动弹。
我在累的起不来和饿的睡不着之间选择躺在被窝滚了两圈又躺尸了两分钟,被脑袋隐隐的钝痛扰得不胜其烦,最终还是逼着自己爬起来,如一只惨淡的幽灵游荡到厨房那边觅食。
我满怀期待的打开冰箱,又不可置信地合上,再打开。
哇塞居然连泡面都没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生活多么健康的小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