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尽全力仰头,试图从他快要用鼻孔朝天的脸上看出一丝“我在造谣”的神情。
“我当然知道你最喜欢我啦。”他笑着绕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我身后,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不是吗?你总会喜欢我的,我什么都知道。”
真的很想把他推开,但袭击的只会是他的脸,我还没到可以十分平静地打别人的脸的地步。
“既然你不愿意带我去你家,那就跟我走吧。”他握住我的手,在掌心勾勾挠挠,“够迁就你了吧?这次就不要拒绝我了。”
他一只手比在嘴唇前,轻轻“嘘”了声,眼睛眯起,看不出是在笑还是营造神秘感。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知道,这是我的秘密。”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跟进了霜山鳴玉的房子里。心中是否抱有什么期待,我自己也不清楚。
“坐在沙发上,椅子,或者地上?我喜欢台子和地上。”他和我搭腔,从冰箱里拿出两听饮料,一听直接摔给我,“不知道你爱不爱喝,这是薄荷味的。其实我不爱吃草,不过没见有人给过我这个。还是新买的呢,没想到就和你一起喝了。”
我定睛一看,普通的含酒精饮料。酒精含量14%,非一般的酒精饮料。
薄荷味的酒精饮,到底是想让人微醺还是想让人越喝越清醒?
“……?”霜山鳴玉就站在那儿喝了两口,神色古怪地看向罐子,“好难喝。”
他下了定论:“那些会喜欢猫薄荷的猫科动物果然没什么审美水平。”
我忍不住为它们辩解:“猫薄荷和薄荷不是同一种。”而且我们是人,不应该和猫科动物比较。
“哼。”他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坐在我旁边的地上——我还是习惯坐沙发,“你也只会对没拥有的东西这么宽容。”
“我对拥有的东西也很宽容。”我忍不住也为自己辩解了下。
味道还不错,这两种气味和口感对我而言都很刺激。我假装自己没被呛到,慢条斯理地把它放在一边,霜山鳴玉适时递上一张纸巾。
他善解人意道:“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确实得擦擦手。”
我点头:“还把水珠沾到了我嘴上,又得擦擦嘴。”
他和我对视一眼,然后非常豪放地笑开了。笑声畅快、绵长,我差点以为他是在吊嗓子。
“所以你得和我喝一杯酒。”他严肃地说,“必须得喝。”
不得不承认,酒精的催化功能非常强烈。虽然按照事实情况来说,我应该很早就醉了。
我再次以忍不住的状态严谨地问了个问题:“这是歃血为盟的酒,还是百年好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