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裴卿,你退婚的样子很狼狈! > 第43章 养蚕

第43章 养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等等,郎君不是去河东道处理公务吗?蛊玄子又是谁?”

石曲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索性和盘托出:“郎君跟您退婚,是真的怕自己克妻的命格,折了您的寿数。他曾问李月王妃,世上有没有一种毒虫,能够把自己的寿命渡给旁人,李月王妃说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毒术,可郎君不死心,李月王妃便指了一个去处,说有位熟知毒术的南诏人,在河东道附近逗留,郎君就去寻他了。”

“寻到了吗?这世上真有能渡寿的毒虫?”

“自然是没有的,命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能控制得了呢?可郎君偏要去跑一趟,求着蛊玄子,说若是真有这样的毒虫,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换。”

谢瑶心内酸涩。他是四书五经熏陶下长大的士大夫,自幼读着子不语怪力乱神,竟为了她,去寻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那日来山房借宿,也不是编的借口,而是真的无处可去。

“石曲,你觉得,我待他,算好吗?”她经常跟他使性子,动手打他踢他,还不告而别,说不要他了......

石曲想了一会,嘿嘿一笑:“小娘子待郎君,自然是好的。而且郎君待您,也是掏心掏肺的。他知道您要去益州,就跟太后求了一个益州的差事,就这,又惹得夫人不痛快了一阵。您和郎君之间,也够曲折的,他从益州回来后就买下梅园,一心等着与您成婚。和您退婚后,整个人都死气沉沉,连梅园也不去看了。直到又一夜,他彻夜未归,第二日回来时,脸色又变好了,催我们快些把梅园打理妥当。”

谢瑶:幸亏那夜勾引他了......

过了几日,宣州赈灾事宜总算告一段落,裴庭和许璋一同往扬州来。

谢瑶望见裴庭踏入院门,提着裙摆便要扑进他怀里,好让他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

前一夜刚落过一场透雨,石板路还湿着。裴庭见她脚步急切,生怕她脚下打滑,忙上前相迎。待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后,往后退了几步:“瑶瑶,你把那个放下,再来抱我。”

谢瑶摸摸手里冰凉滑腻的小东西:“你怕蚕?”

两条蚕在她掌心蠕动,白白胖胖的身子一拱一拱,裴庭脸都绿了:“我不喜欢,你放得离我远点。”也就是谢瑶,他能忍着,要是别人,他抬脚就走了。

一个大男人,怕这小小蚕虫,谢瑶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怕的,你看,多可爱,我每日用新鲜桑叶喂着,过段时间便能吐丝结茧。”

裴庭忍着不适,硬着头皮又看一眼,蚕、泥鳅、蚯蚓这种动物,他真是看一眼就想吐。

“抱我前,把蚕放下,再把手洗洗。”

谢瑶把蚕放进卧房的竹篮里,在铜盆里洗了手,钻到他怀里。

裴庭揽住她:“手臂上的伤好了吗?”

谢瑶脸贴在他怀里,闷声道:“好多了,别担心。”

她温软馨香,他想抱,想紧紧搂着,再也不撒手。扯下帘帐,解开她中衣,检查过她右臂,那道疤已经开始结痂了。薄唇贴上她红艳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含住、吮吸、掠夺。

这是一个多月来,两人第一次亲近。再无误会隔阂,思念瞬间被点燃,汹涌得将要将人溺死,她双手穿过他的发丝,眼尾泛红,浑身发烫,不受控地呜咽,想要更贴合。几个翻滚,时上时下,他甚至无暇宽衣解带,只潦草地撩开袍子下摆。

谢瑶猛地清醒,抵住他:“不成,我昨夜来葵水了。”

裴庭凝滞,怕太重压得她难受,索性下来,躺在她身侧,大口喘气。

他比石头还那个。谢瑶有些抱歉,手指勾住他腰带:“我应该早些跟你说。”

裴庭喘着:“小混蛋,你要我命……”

“现在怎么办?”谢瑶暗示着。她自然知道,要让他纾解,也不只那一种方法。只要他主动提出来,她总是愿意的。

谁知裴庭完全没领会她的好意,甚至十分体贴诚恳地说:“无妨,我去看一眼你养的蚕,就好了。”

谢瑶:......

裴庭下床,去看她的蚕篮,蚕虫蠕动着啃食桑叶,只一眼,那种不适就压过了所有燥热。

晚间,他沐浴过后,擦干头发进拔步床,把帘帐拉好,等着谢瑶把那些虫子安排好,过来与他同眠。

谢瑶对着蚕篮数了一会,道:“我一共养了十二条蚕,现在只有十条了,你下午出去的时候,我把竹篮放床上了,所以,床上可能藏着两条蚕。”

裴庭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而起。

谢瑶听得身后咚的一声,一回头,他已经站在榻边,眉头拧着,一手捂着额角。显然是方才起身太急,头撞到了床栏上。

谢瑶没想到他这样怕,又心疼又想笑,赶紧拿来红花膏,哄道:“疼不疼?”

裴庭不肯往床边挪半步,坐在一旁的圈椅上,哀怨地看着她:“瑶瑶,你真把蚕篮放床上了?”

谢瑶又有点想笑:“没有,我就是逗逗你。”

裴庭无奈地看着她。

谢瑶上前,双臂环住他脖颈:“对不住嘛,今晚补偿你?”

她身子不适,还怎么补偿。裴庭携她上榻,让她在他怀里,靠得舒舒服服的。

谢瑶迷迷糊糊间,感觉他翻来覆去,总是不睡。都燥成这样,还忍着。也罢,他要是不肯说,她来也可以,便翻身面对他,手要握住。

裴庭按住她手,忍了一会,道:“瑶瑶,你的蚕篮是不是没有盖子?”

谢瑶:“是呀。”

“那些蚕,会不会爬到床上?”

“......应该不会吧,它就算爬出来,也爬不了这么远。”

“瑶瑶,你能不能把它们拿出去,别放在卧房里?”

谢瑶:......

合着他是怕蚕,才睡不着。于是自己起身,把蚕篮提溜到外间小客厅。

她重新躺回他怀里。裴庭终于放心了,一手任由她枕着,另一手覆在她小腹上,力道轻柔地揉着。

“这回腰疼不疼?”

“腰酸,但不疼。”

说来也是奇怪,自成婚后,她的月事真不疼了。

两人都没了睡意,谢瑶翻了个身,脸埋在他颈侧:“郎君,你十岁就独自住在裴家别院了?”

裴庭猜是石曲多话,跟她说了什么,低低应了声“嗯”。

身旁人抚上他的脸颊,她在心疼他。

他略微有些不自在起来。他小时候,也是愿意讨好母亲的,见着新奇吃食玩物总巴巴递去,后来见她总是冷冰冰的,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往她身边凑。

谢瑶:“你猜我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裴庭:“你十岁的时候,在龟兹掏鸟窝、摸鱼,玩累了,让你的崔哥哥背你回去。”

醋缸里泡出来的男人?谢瑶:......忍住,不能动手。

深吸一口气:“我十岁的时候,回了趟西京,和谢琬打了一架。因为我一直以为我爹就是我爹,就应该只疼我,怎么能成为别人的爹,他除了我这一个女儿,竟然还有三个孩子!”

裴庭似乎闷笑了一声。

“我打赢了谢琬,谢望护着他亲妹妹,把我骗出谢府,丢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我找不着回去的路,还摔进了河里,冻得浑身发僵,直到子夜爹爹才寻着我,那时候我早晕过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