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步文闯在浴缸里放上水,泡澡球扔进去,玫瑰花香顿时飘满整个屋子,热气蒸腾。
浴室里仿佛绽开了一朵朵娇艳的玫瑰。
脱掉衣服,步文闯裹着浴巾把傅莘抱进来,两人一起躺进去。
“宝贝,我给你洗澡。”
步文闯洗的很细致,他的手似一条盘踞的蛇,从脚足果到小月退攀附而上,傅莘每处皮肤,每个角落都跟着沾染上了玫瑰花香。
“莘莘,喜欢这个玫瑰味道吗?”
“每处都要洗干净,不舒服就跟我说,舒服了也要说。”
“啊,o>_<o”
听见这声,傅莘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步文闯,对方显然也听见了,眸子深沉地回望过去。
他深深了解,只有亲??了,傅莘才会发出这个动静。
“差不多了,峰子,我有点事,先带傅莘回家。”
“啊,哦哦,去吧,谢谢步哥了。”
张泽峰肯定步文闯没听见自己的道谢,他看着对方脚步生风地走向傅莘,拉着人的手就往外走。
这么着急吗?
“脱掉衣服。”
“步文闯,”傅莘嗓音发颤,带着泣音,他不知道身体怎么会这样,他朝步文闯伸手,想让男人抱。
步文闯没抱,反倒是拉着他的胳膊将人拽到自己身上,屋子暖气十足,窗门紧闭,两人都出了点汗,但步文闯还是用柜子把人裹起来。
粗粝冰凉的手剥玉米般将外衣层层解开,到了最里面的内衬,步文闯瞧见,眼睛登时发红。
傅莘整个身体都变得湿漉漉的,活脱像是被水冲过。
“怎么回事?”他哑声发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步文闯,好害怕。”
他感受不真切,但胸腔的沉重感告诉他,他衣服湿了,跟洗了澡似的。
“你抱抱我,步文闯,抱抱我。”
傅莘伸手要抱,脑子晕沉沉的,他完全无法思考自己会不会把步文闯弄湿。
展开双臂,步文闯直接把傅莘抱在怀里,力气之大,宛若要把人融进骨血。
他承认自己看见傅莘这个样子起了 ,美人沐浴,没有人会不心动,傅莘很漂亮,一朵朵玫瑰花在他身上绽开,落下花印。
“宝贝,你洗完澡了,作为交换,是不是该给男朋友洗?emmm算是做为我的奖励。”
步文闯咬着傅莘耳朵,也不在乎对方是否回复,继续自说自话。
“你不说,那就是默认了,”步文闯低低笑了下,牵着对方摸到水里涨起来的 。
“那宝贝就洗这里吧,我是不是很体贴,莘莘那么脆弱,男朋友体谅你。”
傅莘猛地由/\变成‖,强烈的让他陌生又。
有什么东西在他间 ,鼓点般节奏交替,但每一下都用了劲。
眼神一暗,步文闯愧疚地说了声“对不起”。
傅莘还没明白,步文闯就继续霸道掠夺,不容拒绝,不容反抗,他抬起,也被分开。
“对不起,”步文闯又道了歉。
耳边咔哒一声响了下,后面傅莘什么也听不清了。
‖感觉刺激强烈,冒着热气的滾\趟强尽动作,真实虚幻共享,实打实地给了他灭顶的刺激。
“唔哈——”
溺水得到氧气,傅莘费了力才推开步文闯,喘了口气,‖间的持续让他不断往后挺邀,肩膀上的被子随之滑落。
“啧,怎么不听话,再生病了怎么办。”
男人嘴上说着教训的话,可惩罚却一点没停。
“不听话的小孩要受到惩罚。”
“不要,”傅莘抖了下身子,还没等再说话,他和步文闯的距离顿时缩短。
被子被提起盖在肩头,安抚的同时,oo也在和OO对线。
不断被挤压,跟不上节奏又要被说T^T。
还没等反驳,傅莘又被带着玩起了过山车,玩乐的回忆上涌,前后刺激不断叠加,到达顶峰,心惊胆战并存着冲刷的惊险。
借着下冲的时机,步文闯坐在一旁奖励给傅莘颗红色糖果,尽管只有个糖尖,但也完全被他品尝,在里面尽情翻滚(>_<)。
过山车往下冲刺,迎风吹过,耳朵被密密麻麻的电流击穿,苏\氧的??^O^感震撼四肢百骸,傅莘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玩的最刺激的一次。
“坏蛋,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莘迷离哭诉着,红润的眼尾滑下一滴泪。
瞧见这滴泪,男人更感觉刺激,像是榨取到了珍宝,他伸出舌尖卷去那滴泪,道歉安慰。
“宝宝,对不起。”
“宝贝,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