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步文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傅莘倒很平常,“我是从未来来的,男朋友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是你的后代。”
说到这,傅莘激动起来,“你知道吗,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像,跟电视剧里演一样式的。”
傅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番话给步文闯带来多大冲击,他端详着步文闯的脸,还沉浸在同一个容貌的震惊中。
良久,步文闯才开口,“我不是人。”
傅莘:??
步文闯:“不然我为什么听不懂你说话?”
喜欢的人跟自己孙子的孙子的孙子……谈上了,这他娘的合理吗。
双手捧着步文闯的脸,傅莘坏笑道,“是的呢,我说的都是真的哦,您可是我男朋友的祖宗,所以我不能跟您发生关系。”
少年声音甜蜜,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客气绝情。
活像个诱人的吸血恶魔。
但很快,步文闯就想出了自己的一套逻辑链,他一只手握住傅莘两个手腕,将人往前拽了拽。
距离骤然缩减,热气交缠,傅莘放轻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
“既然我也是你祖宗,那祖宗的话你也会听吧,乖孩子,跟我玩地下情?”
没等对方说话,步文闯继续威胁,“不然小心祖坟不冒青烟哦,那我后辈可就是个穷小子了。”
如果说未来的步文闯是个矜傲自持的贵公子,那现在这个完全就是不要脸的乡野村夫。
偏偏两人还是同一张脸。
不一样的性格,但却有迥然不同的张力。
傅莘忍不住咽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步文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另一只手慢慢摩挲着傅莘后颈,眼睛深沉的盯着对方。
“你威胁我。”
“是商量。”
“你凶我。”
“是爱你。”
“你——唔”
少年挑错的小嘴被恶狠狠堵住,舌尖挑逗,步文闯进入的轻松,玩起来也游刃有余。
粗粝的指腹抬起瘦削的下巴,傅莘被迫仰头接受袭击。
这场袭击来得突然又猛烈,交战的水渍声像是被音响扩大,在房间回荡。
步文闯的舌头跟他本人一样,充满野性与疯狂,宛若田间的稻草,呈着狂风骤雨野蛮生长。
一条灵活的软\r攀附裹挟着另一条泄了力的,如蛇交尾,时而撞击腔壁上的嫩肉,时而刺激敏感的上表皮,时而拇指摁向脆弱的喉结,s、q十足地抚摸着。
傅莘头晕发软,刚开始的推搡现在也变了味,揪着男人的衣领仿佛不舍得松开。
不知亲了多久,他只觉得下巴湿淋淋的,kou\水兜不住。
两人身子紧贴,步文闯握着傅莘的腰,嘴巴交\连着上了床。
他把浑身软糯的少年抱在怀里,让人趴在胸前,就着这个姿势,在盛大的阳光下,在秋季的尾声,激情地接吻。
交缠滚烫的盛大爱意中,每当傅莘喘不来气,步文闯就会好心地放开,舌尖紧贴,给人留呼吸的空隙。
然当傅莘稍有回神的迹象,步文闯便继续攻伐。
看着傅莘因他涨红的脸,颤动的眼睫,发软的身体,看着炸毛的人在自己怀里变得小猫般温顺。
生气郁闷的心情终于冲淡了些。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先捡到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傻逼交往。
“宝宝,我和他谁亲的舒服?”
傅莘已经被亲傻了,眼神迷离,嘴巴发红发肿,舌根发麻,吐露的舌头像小\、狗一样喘着气。
步文闯瞧见,拇指摁向嘴角,擦去溢出的水渍,含着笑意又问了遍,“宝宝,我和他谁亲的舒服?”
“想好再回答哦,答错有惩罚哦。”
眼尾发红,宛若被秋色染红的枫叶,傅莘就用这双眼睛瞪着步文闯,无可奈何说了个字。
“你。”
这幅样子看得步文闯眼红心热,他追问,“我什么?”
傅莘咬牙切齿,“你亲的舒服。”
妈的,两个狗东西一个德行。
“乖,给你奖励。”
“不,唔。”
什么狗屁奖励,发、q的东西,又亲上来了。
刚骂了两句,傅莘脑子就再次宕机。
再后面他完全被亲晕,沉沉睡过去。
步文闯垂眸凝视着趴在身上熟睡的少年,脸上尽是情欲描绘出的美艳。
抬起对方的手腕,少年皮肤细嫩,刚被他一握,留下了青紫的痕迹,就像是被虐待了似的。
“这样可不行啊,我明明对你那么好,怎么能留下这种痕迹呢。”
呢喃声落,步文闯就亲在了那处手腕,像舔舐伤口般吮吸着那处。
直到上面布满水光潋滟,步文闯才收回了动作,继续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着前面的背,哄人睡觉。
没睡多久,转醒时,傅莘没犹豫,直接一拳打在步文闯脸上。
步文闯没躲,还没消下去的伤又再次加重。
傅莘坐在步文闯身上,揪着人的领子,骂道,“你他妈有病?没经人同意上来就亲,是流氓还是地痞混混,我敬你是祖宗,你他妈跟我玩乱\、伦?!我怎么不知道你思想这么开放,你是老古董还我是老古董?”
“解气了吗?”
“没有。”
“要不要再来一拳。”
没等傅莘说话,步文闯直接就给自己没挨过打的那张脸一拳,力量之大,嘴角都有了血迹。
“你疯了?”傅莘看着步文闯的脸,俊美的脸现在成了馒头,幸亏是原装的,不然假体都得给打出来。
“没疯。”
“那你知道错了没?”
一双凌厉的眸子似捕食猎物般紧盯着少年,“没有,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