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直接从底下伸进去,按上步文闯的胸肌,抚摸着哄人。
“我在这呢,没事没事。”
冰凉的小手终于暖和起来,傅莘也不在乎家里是否遭袭击了,反正他又不属于这,就当旅游来了。
步文闯任由人摸着,只要能感受到傅莘,他无所谓对方做什么。
咕~——
他朝着声源看去,少年嘿嘿一笑,坦然发号施令,“步文闯,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步文闯没动,深深盯着傅莘瞧,目光热切地似要给人烫出个洞。
“你、你看我干嘛?”傅莘被看的不自在,摸在胸肌上的手也伸出来。
“没事,”步文闯垂下眼睫,淡淡瞥了眼,“怎么不摸了?”
“我摸着你怎么做饭?”
又被冷风打了个措手不及,傅莘抖了下身子,还没爬上床,就被步文闯拦住。
“干嘛?”
“穿上。”
看着被扔到面前的花棉袄,傅莘双眼发黑,嘴角抽搐。
“不穿,这什么衣服,一点都不酷,太村了。”
他傅莘,就算不西装革履,也不能穿这种衣服。
“你穿不穿?”
傅莘态度坚决,“不穿,我宁愿冻死都不会穿这么没品的衣服!”
杂乱的客厅里,傅莘气呼呼地穿着花棉袄花棉裤坐在桌子上,手里捧着搪瓷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
张泽峰刚进院子,老远就瞧见桌子上的年画娃娃,顿时,警铃大作,步哥这是哪来的孩子。
待走进后,他才听到熟悉的指挥令。
“步文闯,这水不甜,我要加蜂蜜。”
“步文闯,水太烫了。”
“步文闯,我要吃肉,还有大米饭。”
“步文闯……”
听着这些号令,张泽峰只觉得脑仁嗡嗡地疼,但步文闯却不觉得,有求必应,只要他稍一闲着,就赶忙满足傅莘的要求。
水甜了不烫了,碗里的米饭在大铁锅上蒸着,肉在炒菜锅里咕嘟着。
他步哥真乃神人也。
“咳咳,小白少爷,你回来了。”
“嗯,”傅莘看都没看张泽峰,满脑子想着怎么整步文闯。
想起自己被强制穿上这身花花绿绿的大棉袄,整个人臃肿的跟个熊似的,偏偏对方还笑着说可爱。
这哪可爱了,傻不拉几的。
见人没什么兴致,张泽峰坐下来,泪眼纵横地讲着步文闯的辛酸,想着为他步哥挣点好感。
“小白少爷,你是不知道你消失这几天,步哥都没怎么睡,整个村子都翻了个遍,差点就要把村东那片林子都给砍了。”
傅莘看着张泽峰,觉得新奇,这眼泪是怎么一下就流出来的。
“东是哪?”
张泽峰被打断,眨巴着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他也不知道东是哪,村里人都这么说。
“是李少楠家附近的林子吗?”
“对对对,就是那片,”卡断的眼泪继续蓄起,张泽峰声情并茂描述着画面,“当时步哥可谓是杀红了眼,谁都拦不住,非要把那片林子给砍了,最后还是村长出来制止的。”
傅莘没说话,张泽峰已经入迷了,说书似的摆弄着动作,“当时几个彪形大汉都没拦住我步哥,步哥直接三两下就给他们撂倒,拳拳招呼命门。”
他只说步文闯的英勇,没给傅莘说,就是因为这件事,步文闯成了村里人避而不见的疯狗,成了妇人哄骗小孩口中的精神病。
他们都说步文闯病了疯了,但只有张泽峰明白,他只是弄丢了人。
“差不多行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开饭了。”
张泽峰走了,桌子上摆满了四菜一汤,傅莘捧着冒着热气的大白米饭,看着自己要求的肉,软烂有光泽,上面还洒上了点桂花,瞧着就下饭。
但他没动。
步文闯也察觉出异样,给人夹了一筷子肉,问道,“怎么,不想吃?”
傅莘抬眼瞧他,眼睛红的跟兔子无二,“步文闯,你的屋子是不是因为我才被砸成这样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因为我惹了村里不快,他们就过来砸你东西出气。”
说得有条有理,步文闯笑了下,“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瞧着对面人的笑容,傅莘有一瞬间幻视那个说让他做男朋友的步文闯。
现在在男朋友祖宗面前,他应该收敛点,“您想让我怎么补偿都行。”
毕竟您是我男朋友祖宗,对祖宗敬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