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聒噪。”
嘴巴又被堵住,这次步文闯没弯下腰,反倒是把角落里瑟缩的少年抱起来,他舔着对方的嘴唇,犬齿细细地磨着上面的纹理。
“让我进去。”
“唔唔,”傅莘摇头。
步文闯抬起头,眼神微眯,瞧着面前嘴巴紧闭,眼睛弯弯的少年。
借着对方背靠着墙,步文闯把人往上提了下,随即宽大的手伸向少年的腰,分毫力气一掐。
嘿,巢穴开了。
抓住机会,男人又进来了。
傅莘想控诉的声音都被吞进喉咙,真不愧是祖孙,用的招都是一样的。
温湿的舌滋滋品尝着柔软的腔壁,步文闯上瘾般贪吃着傅莘的一切,连流出嘴巴的津液也不放过。
闷热激烈的亲吻让傅莘逐渐迷失,他听着步文闯痴迷的声音,眼睛蓄起水雾,头顶的月光更加朦胧。
不知亲了多久,傅莘舌根发麻,四肢发软,整个人跟橡皮泥一样软趴趴没力气。
啵一声。
他终得喘息,头窝在男人颈侧喘气。
“我亲的好还是他亲的好?”
耳朵还嗡鸣着,傅莘没听清,抬起头迷糊地问了句,“什么?”
步文闯又重复了遍,“我亲的爽还是他亲的爽?”
……
“你知道你在和谁比吗?而且这有什么好比的。”
孩子,那可是你祖宗!
“你这意思就是他亲的爽了。”
步文闯一锤定音,“那我们再练练。”
“你你你,你亲的爽。”
说完,傅莘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他实在是不能再亲了,不然怎么跟他爹解释。
“行,既然这样,那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话题跳的有些快,傅莘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负责?”
“嗯,你亲了我,就要负责,我们谈恋爱。”
步文闯说的简短,却掷地有声。
“你喜欢男生?”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步文闯皱了下眉,反问,“还不够身体力行吗?”
说着,就用自己的钢枪蹭向少年的臀。
感受到下面的热气,傅莘还未消下去的热又再次涨起来。
秋风飒爽的夜晚,他后背竟然出了层薄汗,身后冰凉的墙都要被他捂热。
见人没反应,步文闯开始逼问,“你不打算负责?”
“行,那我去找未来岳父谈。”
“等等,”傅莘抓着步文闯的衣领不让走,“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就跟我谈恋爱,而且我们只是亲一下,都不认识怎么谈。”
步文闯:“我亲的你舒服吗?”
傅莘:“舒服。”
步文闯:“舌头进去了,口水吃了,血也流了,深吻了足足有五分钟,你跟我说这只是亲一下。”
傅莘被说的头疼,这人怎么态度大转弯。
“我叫步文闯,你叫什么?”
“傅莘。”
步文闯:“行,现在认识了,可以谈了吧。”
看着面前的男人,宽肩窄腰大胸肌,腹肌长腿会亲嘴,怎么着他也不亏。
傅莘:“行吧,但我们要有三个月试用磨合期,而且不能公开。”
“可以。”
“好吧,那你先放我下来。”
“好。”
两人面对面,谁也没说话,傅莘觉得有些尴尬,恋爱到底该咋谈。
正当他迷茫时,步文闯突然凑上来亲了下他的脸,“出来的时间太长,现在该回去了,男朋友。”
男朋友这个称呼听得傅莘更热了,“你先进去吧,我在这再透会儿气。”
“那你注意别太久,不然容易生病,等我处理完了就来找你。”
“嗯嗯。”
男人不舍得撒手,依依不舍地亲着他的脸,傅莘觉得有些好笑,“小少爷,现在不是冷脸说我搭讪你的时候。”
“现在不一样,莘莘,等我回来。”
“好。”
待男人走后,傅莘重重舒了口气,他走到秋海棠旁,摸着鲜嫩的花瓣出神。
就这么谈恋爱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过,感觉还不错。
步文闯真的很会亲。
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傅莘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有种快失衡的错觉,头也越来越晕,他站不住了。
扑通一声。
睁开眼,悬着的梁木让他恍惚了一瞬,缓慢撑起身子,他看了眼周遭的环境,这是又穿回去了。
还穿着宴会上的衣服。
他才刚答应做步文闯的男朋友,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穿回来了。
门被推开,他转头望去,步文闯眼底乌青,浑身散发着丧气,瞧着像是瘦了,头发没打理,胡子也长出来了点。
对方朝自己瞥一眼,傅莘只觉得那双富有侵略性的漂亮眼睛完全没了神采。
“我怎么又梦到了你了。”
什么?
“小王八蛋,做梦都不放过我,醒了也不出现,一直给我空欢喜,你折磨死我算了。”
步文闯朝他一步步走过来,坐在床尾靠着墙,捉着被子一角,喃喃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声音轻的宛若漂浮的尘埃。
“不要生气,我不凶你,你不要连我的梦都不想进了,别生气,我不凶……”
步文闯没看他,却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对方就像个破碎的空壳,稍一大力就容易捏碎。
想通发生了什么,傅莘缓慢爬过去,抱住快要碎掉的人,轻声安慰,“我回来了,步文闯,我没消失,我回来了。”
男人身子冰凉,傅莘慢慢将身体的热度传过去,抚摸着男人的肩,用行动告诉对方。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