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莘猛地睁开眼,飞速的套上上衣,掀开被子,连忙跑到外面。
“步文闯步文闯,你在做什么。”
步文闯答非所问,“怎么没穿鞋?”
抱住对方的脖子,傅莘继续问,“你在做什么,我闻到了甜甜的味道,是在做蛋糕吗?”
“是吧,”步文闯给人穿着鞋,不确定地答,“好像都失败了。”
桌子上罗列着三四个硬邦邦的糊底蛋糕,傅莘端详着,揪下来一块顶部尝了尝。
是馒头的感觉。
“做这个好像是要放低筋面粉,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你已经很厉害了。”
“嗯,”接过夸奖,步文闯开始甩锅,“都是峰子没控制好火候。”
“哎?张泽峰也在?”
一直在烧火的张泽峰,“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们把我忽略了。”
不知道为啥,他看这两人的感觉跟他哥嫂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又有那么点不一样。
步文闯完全是拿傅莘当祖宗供着,一大早鸡还没打鸣就把他揪起来去集市买鸡蛋,白糖。
一袋子鸡蛋快用完了做出来这么个馒头不像馒头,黑不溜秋的东西,最后还要甩锅给他。
幸亏步文闯家家底够厚,要是娶了傅莘这样的媳妇,保不齐还没下一代就亏空了。
“锅里还有最后一个,一会儿看看,实在不行,那就真没办法了。”
“谢谢你啊,步文闯。”
等待的时间并不枯燥,为了展现自己十几年的控火技术,张泽峰恨不得多开一只天眼。
火快熄灭时他添三四根柴,让火一直保持在温火偏上的状态。
“到时间了。”
步文闯掀起大锅盖,白花花的水蒸汽一下子就扑了三人满脸。
奶黄的糕体直挺挺地立在上面,转移到案板上,底部也只是比表面颜色重些,没糊底。
傅莘用筷子戳了戳,白面馒头的感觉。
“占,这次的宣乎,”张泽峰说了句乡话。
“宣乎是什么意思。”
“就是软乎蓬起来的感觉。”
傅莘明白了,学着他们的乡音,也跟着说了遍,“占,这次的宣乎。”
吃饭一半,傅莘又想起来没放奶油,“步文闯,家里有塑料瓶吗?”
“有。”
“鸡蛋呢?白糖呢?”
“有。”
“那我们一起做奶油吧。”
吃到一半的张泽峰瑟瑟发抖,他怕不是又是那个苦力,步哥,你可千万别应啊。
“行。”
走到桌边,看着盆里的蛋清,傅莘有些讶异,“你们怎么知道要蛋黄蛋清分离。”
“因为前几个都失败了,就想到这样了。”
“步文闯,你真是天才!”
傅莘惊讶于步文闯的动脑能力,他穿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把对方带回去,在这里做蛋糕实在是太埋没人才了。
张泽峰挠了挠后脑勺,想起刚开始时他的疑问,“步哥,为啥要把这俩分开啊。”
“没为什么,就是这么做的。”
这小少爷也太好骗了。
把蛋清和白糖放到塑料瓶里,傅莘不知道量多少,刚开始只放了一点,盖上瓶盖,就开始使劲摇起来。
这时,他又想起来,要是有个性感dj,他说不定会摇的更带劲。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傅莘嘴里唱着这两句词,张泽峰看着面前胳膊用力摇摆,嘴里念咒似的重复这两句话,又看了眼一旁的步哥。
还笑呢,你家这孩子快疯了。
看来,只有他是正常的。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对,就这样,”傅莘在一旁喊着,指挥着张泽峰,“再大声点!”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对!有什么不满的全都喊出来吧,想想讨厌的人,委屈的事,愤怒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不说还好,一说张泽峰更起劲了,连带着唱念的动感歌曲都有些撕心裂肺。
傅莘碰了碰步文闯,步文闯靠过去,两人悄悄话般私语。
“他平时压力大?”
“不知道。”
“那看起来是了,乐呵的小孩往往压力大。”
“那你呢?压力大吗?”
“我不大,要成为皇太子的人怎么会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