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监护人的误会从那时候就初见端倪,而你却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一路上你们就这么手拉手往回走,他不急不慢的,经常还会落下你小半步,让人有种牵着小兔叽遛的错觉。
于是你想趁着这段路索性跟他解释清楚:“沈星回——”
“嗯。”
你才叫了声他的名字,他就答应着转过脸看向你,很显然他也在等一个解释。
心里想说的那些话突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他这么依赖人,连走路都要牵手,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而且又失忆了,关于家人朋友什么都不记得,说不定以前有过什么不好的遭遇。你再跟他解释冷冰冰的法律词条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定还会让他多想,觉得你不想要他了。
你捏捏他的手,换了个说法:“虽然我不能在法律上成为你的监护人,但是现在我们住在一起,而且我们不是还在警察局登记了收留信息嘛,这样在以后你找到家人之前,我都要对你负责的,也就是说你必须和我住在一起。”
沈星回沉默着,像是在思考。
“也就是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就算你迷路走丢,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你生怕自己解释的不到位让他又误会什么,于是有些着急地抓紧了他的手,“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总之你别担心,我既然捡了你,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绝对不会不要你。”
小兔叽似乎终于彻底放心了,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也藏着笑意,在太阳底下更显得亮晶晶的。
他重重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小兔叽是开心了,但后果很严重。
当然晚上的庆祝火锅,他又逮着肉卷一顿狂吃,而且锅底还是加麻加辣款,你怎么劝都不听话。毛绒绒一只,坐在那里可怜兮兮卖惨,说自己今天两节训练课,累得都快没电了,真的真的很饿。
“可是再不让吃肉的话,明天的山上拉练我可能走不动。”
“……”
不出意外的,你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又对他心软,也同样,不出意外的,他晚上回去后又开始嘴巴痛,眨巴着眼睛让你帮忙涂药膏。
“沈星回!”
你凑近,看着他嘴唇上已经破掉流血的小包,既气他不听话,又气自己不争气,“再有下次我真的不管你了,你就自己痛着吧。”
“可是你下午才说你不会……”
这个坏小子,竟然学会拿话堵人了。你气得在他脸蛋上乱揉搓一通,“下午说的是不会不要你,但我没说过会一直惯着你,你自己说说,这都第几次了?每次都刚刚好一点你就放纵自己,现在都流血了,再这样下去,嘴巴直接不要了好不好?”
他摇摇头,“还要的,不然就不能吃饭了。”
“你还惦记着吃!”
你都被气笑了,他趴在你的膝盖上也跟着笑,然后又扯到伤口,疼得直吸气。
“好了好了,躺好,我帮你涂药。”
“嗯。”
他起身在你身边躺下,枕着你的腿,乖乖闭上眼睛,很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你。
“真的最后一次了啊,沈星回,下不为例。”
“嗯,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