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种下的冬青树还需要适应一阵子,枝叶虽不算精神,但余堇很喜欢,每天早上站在树下都要盯着看好久,时不时抚摸下树干或是叶片,这互动令宁醋王嫉妒得很。
“喂,约会日,你确定要和一棵树一起过吗?”
余堇一怔,自知理亏,忙小跑到宁羽池的身旁,踮脚,用鼻尖轻触了下宁羽池的,“补偿。”
宁羽池被突然的靠近搞得晕乎乎的,差一点就直接穿着睡袍把人拉着直接出发,在开门前反应过来,回头对上,“这次放过你,和我穿情侣装好不好?”
余堇点点头,他也想这么做的。
衣帽间里被藏在最深处的几件淡色的衣服终于派上了用场,按照身材来说,余堇要比宁羽池小上一圈,但套上一件白衬衫和墨绿色的阔腿西装裤莫名合适。
“果然衣服还是要给合适的人穿才好看。”宁羽池帮余堇整理好衬衫领,然后直接把浴袍解了。
余堇一脸惊慌,赶忙闭起眼睛,“你干什么?我还在呢!”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宁羽池本想故意展示自己上半身的肌肉给余堇看,没想都直接把小松鼠惹炸毛了。
“你……”余堇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侧身睁眼紧盯着面前衣柜里的衣服,用余光偷看。
宁羽池不知这些,一边给墨绿色的衬衫系绸带,一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
“扑哧——”余堇没憋住乐了,下一秒一双大手握在了他的腰上,他整个人被从后面包裹住,耳边是温热的吐息。
“好啊你,光明正大叫你看你不看,自己却偷看,怎么样,对我的身材还满意?”
“满意满意,出门了,再晚要迟到了。”余堇红着耳尖推开人,径直往外走。
车上,皮够了的人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望着沿路的景色,他约的是一家陶艺馆,用了点钞能力把整家店包下来,这样宁羽池就不用带着口罩活动了。
无论经历什么变故,余堇都还是那个柔和的余堇,陶艺是他脑中第一个冒出来的项目,索性就这样定下了。
陶艺馆的店面不大,有色玻璃让人从外面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影子,宁羽池拉开门跟在余堇的身后进去,然后自然地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余先生,宁先生你们好。”店主很少关注娱乐八卦,只知道宁羽池是个出名的歌手,店里放过几首他的歌,故而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桌面上摆着的两块陶泥是我们今天的材料,因为余先生包了一天的店,不够可以随时找我加料。”
“那边的架子上摆放的就是从前客人做好的还没来得及烧制的作品,有什么喜欢的样式可以告诉我,我来教你们做。”
宁羽池点点头表示清楚,站起来带着余堇到架子前挑选,趁店主没注意,凑过去悄声道,“我这是,傍上了大款?”
余堇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见店主没看过来才放下心,回眸警告身边的人,“注意你的言辞。”
宁羽池挑了一个花瓶几朵玫瑰,余堇则是选了一套双人碗碟。
店主教了做陶艺的基本方法,然后就回到收银台后坐着,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专注于自己的作品,一套下来他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各自挑选的样式都带着深意,两位制作者都想尽可能地做出完美的作品。
余堇低着头给小碗修型,没注意身后站了个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紧贴上了宁羽池的胸膛。
双手被宁羽池的包裹住,手中的泥碗随着转盘一圈圈滑过掌心,一阵痒意从脖颈蔓延过全身。
“有一部电影叫《人鬼情未了》。”
余堇怎能没看过,整个人红得要冒热气。他很清楚那部电影中男女主在做陶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有一天他们也会如此……简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