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两个人都维持着这种平衡,谁也不愿意打破也不舍得打破,没有人知道一旦见面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宁羽池仍旧没有弄清余堇离开的原因,宁羽池的态度对于余堇来说也不算明确。
直到宁羽池又发了一张花园的照片,将冬青树和成簇的夏堇都照了进去,这段朦胧的感情才得到了又一重的助推。
「思念哥又思念呢?」
「究竟是在思念谁呀?」
「不会是你那个小助理吧……」
「上面的,我觉得不太可能又有点可能,但我记得助理小哥是个男的。」
「什么年代了,还在乎男女?哥指哪打哪(这条五毛)。」
「别光思念啊,写点歌表白啊!」
「就是,痛苦别忘了写歌,找不到人别忘了写歌,孤独的时候别忘了写歌。」
「花挺好看的,不过夏堇这个季节能开这么好也是不容易,哥用心了。」
宁羽池给这条点了个赞,粉丝跟着一起将这条评论直接推到了最上面,他不知道余堇还会不会登录社媒账号看他发的内容,但只要点开,第一眼看到的就会是这条评论。
瞧啊,所有人都知道我很喜欢你,很爱你。
那种仅想要维持平衡的不安全感在一瞬间被打破,一种想要将人抓到眼前,一便一遍表白的冲动在心中奔腾着,像胡乱冲撞的野马一样。
但野马还是被时间表困住了,宁羽池需要拼命参加活动和工作,赚钱,赚名气,把自已的根扎得更稳些,才能在那一天到来时,托住他的小花。
余堇照常寻找着规律,在宁羽池工作的时候整理家务,做一点简餐,烤上两三个面包摆在理石台上,然后在对方回来前离开。
不需要便利贴的指示,宁羽池会按照顺序吃完,把面包切成片,自己做三明治,早上吃了再离开。
不知是不是经历一场风波过后,宁羽池的咖位和流量又往前进了几分,几场活动都没再出现像齐芜那样的人来找麻烦,就连片场的工作人员也都和和气气的,没人敢在说不好。
一切顺利,工作结束的就快,宁羽池难得早退一次,目的很明确,只为将更浓郁的栀子薄荷味留住,在贪心些,捕捉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大概老天是眷顾失忆的人的,没让两个人之间的裂隙更深,甚至还修补了些宝石进去。
宁羽池意外地在厨房看到了露出的尾巴,再走近些,他的小松鼠在厨房里聚精会神地搅动着松果汤。
终于抓到你了。
宁羽池后退一步,藏在短墙后面偷窥着,不敢惊扰到美好。
肉被煎得滋滋作响,西兰花莫名其妙地呻吟几句,再加上窗外树叶的沙沙声,余堇专注于手上的事,没注意到房子里的异常,他按部就班地将食材下锅,时不时看一眼锅里的汤。
余堇动作迅速麻利,十几分钟就将所有都做好,端着盘子准备密封起来起来,正要各归各位,转身间余光瞥见了坐着的人,一晃神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余堇自嘲地轻笑了声,“怎么可能……”
“就是可能。”宁羽池忍不住反驳了句,声音很轻,但还是被耳朵很灵的人捕捉到了。
“谁?”
宁羽池抿了抿唇,没有作声,厨房的窗子大敞着,他怕把人吓得跳出去逃走。
客厅的风恰好吹进,将空气卷动起来,清爽的薄荷味飘进了厨房里。
“宁羽池?”
“嗯,终于抓到你了。”宁羽池也忍不住了,迈大步走过去,从后面将人死死环住,用了力,尽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