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不算太响的撞击声。
小电驴的前轮,轻轻蹭到了正饿得头晕眼花、没看路的神乐的小腿。
力道很轻,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但是!
神乐原本蔫耷耷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不是看到食物的光,而是看到……长期饭票的光!
“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划破歌舞伎町天空的惨叫,从神乐喉咙里迸发出来。她仿佛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一般,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浮夸的转体三周半,然后“噗通”一声,柔弱无力地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银时和小电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和惨叫,猛地刹停,差点把新八甩出去。
“银……银桑!你撞到人了!”新八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跳下车。
银时也懵了,挠着他的天然卷:“诶?撞到了?不可能啊,我车速比老太太散步还慢……”
两人赶紧跑到“昏迷不醒”的神乐身边。
“小姑娘!你没事吧?振作点!”新八焦急地喊道。
神乐一动不动,演技逼真。
银时蹲下来,用死鱼眼打量了一下神乐,又看了看连漆都没掉的小电驴前轮,嘴角抽搐了一下:“喂喂,小姑娘,你这碰瓷技术……有点浮夸啊。”
就在这时,神乐猛地“苏醒”过来,一把抱住银时的大腿,声音带着哭腔(主要是饿的),开始了她的表演:
“呜哇啊啊啊——!好痛啊阿鲁!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脑袋!全身都好痛阿鲁!一定是内脏破裂!骨头粉碎!脑震荡了阿鲁!”她一边哭诉,一边偷偷用力,差点把银时的腿骨给抱断。
“疼疼疼疼!松手!快松手!要断了!”银时惨叫,试图把腿抽出来,却发现这小姑娘力气大得惊人。
新八在一旁手足无措:“银桑,怎么办?要不要叫救护车?”
“叫什么救护车!我们哪有钱叫救护车!”银时崩溃地大喊,然后对着神乐说,“小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阿鲁?”
神乐抬起泪眼朦胧(强行挤出来的)的小脸,可怜巴巴地说:“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可能都嫁不出去了阿鲁……你要负责!负责养我一辈子阿鲁!”
银时&新八:“!!!”
“养……养你一辈子?!”银时差点晕过去,“开什么玩笑!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有定春(他们之前捡的大型犬)!哪里还养得起你!”
“我不管阿鲁!”神乐开始耍无赖,抱得更紧了,“你撞了我,就要负责到底!不然我就报警!告诉警察你肇事逃逸!让你坐牢阿鲁!”
新八在一旁弱弱地提醒:“银桑,她好像……根本没受伤……”
银时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力气奇大、还嚷嚷着要报警的橘发小丫头,又看了看周围开始聚集看热闹的人群,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本就不富裕的未来,正在被这个天降的“大胃王麻烦”迅速吞噬。
他长长地、充满了绝望地叹了口气,死鱼眼里失去了最后的光彩:
“啊……完了……这下真的要被吃破产了……”
就这样,神乐以其标志性的、蛮不讲理的“碰瓷”方式,成功地、强行地,赖上了万事屋的坂田银时,开启了她在地球上鸡飞狗跳、却又充满温情(和贫穷)的新生活。
(而在遥远的宇宙某处,正执行任务的花,莫名打了个喷嚏,肩膀上的咪酱疑惑地“咪呜”了一声。花揉了揉鼻子,金棕色的眼眸望向地球的方向,微微蹙眉:“那个小鬼……应该没给我惹什么大麻烦吧?” 她绝对想不到,她家小鬼正用她教的“横行霸道”的劲儿,在一个白毛天然卷那里“碰瓷”成功,找到了新的“长期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