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有些看傻眼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黎鸢脸上出现这么脆弱的表情吧？

知道提到了黎鸢的伤心事之后，李丹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他尴尬的开口：“黎小姐，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从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不仅仅是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我那次死里逃生从罗布泊回来之后，在知名的古籍地方志里面还查了很久有没有有关于这些东西的记录呢！”

“说起来还有点好笑，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些东西，我就用我那拙劣的画画技术，试着描绘了一副那些东西的画像。”

“嘿，黎小姐，你还别说，我画出来之后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像！”

黎鸢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李丹的话，这期间她一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黎鸢问：“那画出来之后，找到那些东西的来源了吗？”

李丹摇头：“唉，别说找到那些东西的来源了，我翻遍了所有我知道的书，都没找到那些东西的名字！”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拍大腿：“但是你别说，我找这些东西的时候，还被一个大学里的教授特别允许去他们学校的图书馆里查阅古籍了，不过当然人家没理由无缘无故的帮我，还是跟我提了点条件的！”

黎鸢有些好奇，她问李丹：“那个大学教授和你提了什么条件？”

李丹想了想：“就是要我在画一张那东西的图给他，我当时一想这个好办啊，我回家就临摹了另外一张送给了他，不过吧……”

黎鸢：“不过什么？”

李丹：“不过我这个画画技术是真的有限，我不是专业学画画搞艺术的，但是人家大教授好不容易特别允许我进入大学里研究，我又觉得我应该要特别感激人家。”

“所以那时候我灵机一动，就回想着我记忆中的其他那些东西的样貌，画了一张不一样的画给那个教授。”

李丹说到这，神情也变得有些尴尬：“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是个蠢人，会错意了，反正我当时把那张不一样的画像交给教授的时候，教授很不开心。”

其实不止是不开心，那一天听说李丹带着画好的画来找自己的时候，原本教授在电话里语气是很雀跃兴奋的，一路上李丹接连接到了很多通教授打来催促自己的电话。

这意味着教授足够重视这件事情，做了那么多年司机，一直是籍籍无名的小虾米，突然之间被社会地位这么高的教授所关注，李丹的心里还有些小骄傲。

那天在路上李丹对自己灵机一动时产生的这个想法满意的不得了，他甚至都在开始脑补等会教授看到自己带着不一样的画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会有多开心。

一想到马上又能被人重视，李丹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可他无论如何都没能想到，找到教授之后，原本热情招待他的教授，在看到那张不一样的画像时，那张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很快，教授就开始发起了脾气，他当时几乎是怒吼着开口：“李丹！谁让你自作主张给我送一张不一样的过来的！”

“我就要那一张！你不明白吗？我就只需要那一张！”

李丹想要开口辩解：“我这不是想要给教授一点惊喜吗？那些东西当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可多了，我想上一个你都看到过了，还不如给你换一个呢。”

教授听完干脆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谁允许你替我做主的！说了我要什么，你就应该把我要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准备好送过来，明白吗！”

李丹被突然发脾气的教授吓到了，他紧张的点头：“教授，您别急啊！这样，我等会把之前那张我画好的先给您送来，这个我就先拿回去！”

听到李丹这么说，教授脸上的表情才好转了一些。

那张脸虽然还是阴沉的，但再开口的时候，语气终究是缓和了不少。

教授笑了笑：“对，这样就对了，我想要看的就只有那一个。”

听完这一小段插曲过后，黎鸢的心里有了个大致的判断。

黎鸢：“你最开始画着的那个怪物，说不定和那个教授有着什么特别的缘分呢。”

李丹有些意外：“啊？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怪物，能有什么缘分啊。”

黎鸢：“那可说不准，更何况自古以来我们不都经常听说什么人鬼情未了之类的故事吗，说不定这个教授和你画的那个东西也是差不多的。”

黎鸢又问：“那画你最后给他送了吗？”

李丹点头：“我是个守信用的人，那副我早就画好了的画我当然是很快就给他送过去了的，拿到那幅画之后的教授心情好了不少，还特意拿出一本书来给我看呢。”

黎鸢问：“什么书啊？”

“山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