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窗户是被帘子遮住的,一进来,视野便一瞬黑了,她看不清,便下意识靠近他。
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下一瞬,她被拦腰抱起,惊呼声还未出口,她已经被压在了一处柔软之地。
灼烫的呼吸靠近她的耳尖,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温柔:“阿婉,我的阿婉,我好想你。”
他牵过她的手抚在心间,她感受着他灼烫的呼吸和强劲的心跳:“每分每刻,都在想你,阿婉...你呢?”
说着,他的唇瓣轻抚过她的手心,然后流连忘返,一点点亲到她的腕间。
“哥...哥哥...别在这儿...”
“回答我。”
谢清婉不知为何,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可他为什么要生气,她没有做什么呀?
“我也...我也是。”
听到这个答案,这莫名紧绷的氛围蓦地瓦解了开来。
他的唇重新贴上她的,不像刚刚攻城略地般的狂野,此刻,他温柔而细致,逗弄她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糕点。
他的身体很烫,刚刚的热气还未消散,此刻又更是热了起来。
若不是此地不对,此时不对,谢行止恐怕真的把持不住了。
幽香的身体,湿润的唇瓣,细腻的肌肤,没有哪一件不勾走他的神志。
“哥哥...”
谢清婉带着些哭腔地喊他,后者这才清醒了片刻,和风吹过帘子,丝丝光线遛入,那衣领下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被他种的满是狼藉。
将她拉起,抱在怀中。
“阿婉实在太诱人了。”
谢清婉根本不想同他说话,黑暗里隐匿了她脖颈的狼狈,一同隐匿的还有她无语的眼神。
“收拾一下,我先送你回去”
谢清婉蹙眉,到这些埋怨道:“哥哥总是这样...若被人撞见怎么办?”
“抱歉...此屋是之前我的客房...我想应该没人会进来。”
怪不得这屋子里充斥着若有若无的熟悉味道...
谢清婉理着自己的衣物,没再同他说话。
刚收拾齐整,正要开口,却被谢行止一把捂住了嘴。
她被拉着起身,很快被他带入了一处屏风后面。
黑暗之中,谢清婉这才听到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开门,关门,接着是一阵黏腻亲吻的交融水渍之声。
伴随着女子吟哦的娇喘,谢清婉一下子红了脸,她埋着头,不敢朝身边人看去。
她也曾...曾这样过么?
腰上有火热的臂膀缠绕,他沙哑着声音低低道:“阿婉的声音好听千万倍。”
耳尖更红,谢清婉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了。
那吟哦娇喘的声音在靠近,很快两人在了刚刚他们所在的床榻之上。
不一会儿,女子吟哦的声音更大,虽然她极力压制,但那声音断断续续地疯狂四散,很快传递了开来。
水声更大,谢清婉不懂那是什么,可腰间的大掌更烫,谢行止的呼吸也从后靠近,直到他又轻咬上她的耳垂,谢清婉猛地捂住了嘴,阻止了那差点溢出喉间的声音。
“好姐姐,舒服么?”
有些细哑的嗓音响起,那女子似带着些迷茫般:“舒...舒服...”
“姐姐可会嫌弃我?我毕竟...毕竟...”
那女子平复了半晌,缓缓道:“怎么会?你这口这般厉害,不用那根也能将我伺候舒服。”
那男子似也依旧低落,女子忿忿道:“你要是恨你那见钱眼开的爹,我帮你除了他便是,乖孩子,何必神伤。”
“娘娘好意奴才心领了...不过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要,我便给,也算还了生恩了。”
“你这般想也好...好孩子,之前我让你去查的那些,可有眉目了?”
“回娘娘的话,的确如您所想,她们都被同一位太医经手过...但这后宫隐秘之事,若真被那位知晓,恐怕要天翻地覆。”
“我要的不是天翻地覆,是这东宫里的位置,该变上一变了。”
“好孩子,你先下去吧。”
室内复又一片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又有吟声响起,谢清婉在听到这些对话后,早已浑身冰冷了。
更可怕的是,那女子在一声吟哦后,沙哑地喊出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