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知什么时候都松了,谢清婉吓得赶紧用手推他,可这人着了魔般,又吸又咬,惹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谢行止!”
谢清婉推不开他,有些生气道。
喊出全名,身上那人终是神思清醒些了。
他停了动作,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一动不动的。
“好重啊...快起来!”
谢清婉声音中带着恼怒,但又有勾人心动的娇嗔,谢行止喉结滑动,好半晌,他才沙哑着声音道:“...离你及笄,怎得还有这般久...”
谢清婉心脏猛地一跳,一阵难言的慌乱惹得她呼吸都有些不畅。
察觉到她的异样,他赶紧起了身:“抱歉,我...我看着你笑的开心,实在控制不住。”
谢清婉刚刚坐起身,便又被他猛地抱在怀中,耳边又响起他的情话:“我好喜欢,阿婉,我好喜欢你。”
谢清婉现在都有些习惯了,像只粘人的大狗,一到这个时候若是不回抱住他,他能在耳旁絮叨上一整日。
她赶紧回抱着他道:“我也是呀,哥哥,我也最喜欢你了。”
谢清婉撒着娇,但眼中却没什么情绪。
就这般相拥了许久,直到屋外刘敬提醒他该去参加早朝了,后者这才松开了双臂。
“若以后能同朝为官,便是时时刻刻都能同阿婉在一起了。”
谢清婉的假笑都要维持不住了,但还是配合道:“是呀,所以哥哥定要多多提携我才是。”
谢行止眼中含笑,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在她蹙眉瞪他时,又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
“近日城南新开了一家羊肉馆,晚上带你去吃,好不好?”
谢清婉最喜欢去尝试各种新菜,今日心情也甚是不错,她当即点头道:“好啊!”
他又拉过她的柔荑,在她手背上轻吻了吻。
谢清婉看着他的眼,看着他投递而来的视线,心口又被揪紧,那种缠绕而来的束缚令她难言,手背上的柔软温柔却令她脊骨发寒。
等他终于走了,谢清婉有些脱力地坐了下来。
春儿进来,正好看到谢清婉一脸沉思的模样。
“小姐,怎么了?”
往日里,若是有什么令谢清婉感到开心之事,她定是一整日都挂着笑脸,可此刻,她沉静着,反倒是令人感到些不安。
“我有些...有些..害怕...”
春儿也一下紧张起来:“小姐,您害怕什么?”
谢清婉微蹙起了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道:“罢了,今日是个好日子,有什么烦忧都今日之后再说了。”
春儿见她又恢复了些活力,心中的担忧便也先压了下去。
考入女学的榜单放出,前三位有专门的人员上门报喜,一时谢府姑娘以第一名成绩考上的消息传遍,不少官员贵人听到后,都纷纷上了谢府道贺。
谢志远一时好不风光,红光满面,人都似年轻了许多。
阮雪自然也陪着接见客人,她虽笑着,但心中自然甚不是滋味。
老爷越是高兴,她心中的火气便越是增长了一分。
等送走客人,谢志远立刻命人道:“去芝兰园说一声,庆祝小姐考上女学,我们现在去满福楼用饭。”
“是!”
阮雪脸色有些不好,喃喃道:“老爷,止儿此前大理寺赴职,都未见您这般庆祝。”
谢志远懊恼道:“怪我怪我,正好此番一并庆祝了。”
“看看府中还有什么好料子,该给婉儿添些新衣了,以后去了学院,那可是代表着谢府的脸面,不得有失。”
“是。”
她手中的巾帕,被她攥得死紧。
谢清婉刚等到谢行止下值带着她出去,却被谢志远派的人叫了住。
见有人远远过来,谢清婉立刻将手从他手中抽离了出来,一脸淡漠样。
“少爷,小姐,老爷说今日庆祝小姐考上女学,一起去满福楼用饭,现在就出发。”
谢清婉一下跨着了脸,带着些怨念地看向谢行止,后者也带上些了无奈,试探道:“那...我们明日再去吃?”
“可我们都计划好了。”
谢清婉嘟着嘴,但有外人在,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不满。
“乖一些,用完晚食,带你去逛逛夜景。”
他声色实在柔和,同平日太过不同,那仆从都压不下心中惊讶,脸上自也表现了些许。
谢清婉心中一跳,这人是在父亲身边伺候的,她赶紧收了情绪道:“你去回禀,我和哥哥这就过去。”
待人走远,谢清婉蹙着眉道:“你在人前能不能冷淡点。”
她朝外走,无视了他伸过来的手。
下一瞬,她便被他困在了墙角,他垂下头,眼中晦涩:“知道了又如何?”
谢清婉心脏狂跳,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疯了?我们是兄妹!”
她眼中的恐惧遮掩不住,谢行止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控制不住的抽痛,也因此,他有些克制不住道:“那又如何?”
谢清婉眼中的震惊过于明显,她似避瘟神般推着他躲着他:“...你要这样,那就不要继续了。”
谢行止眼中明显慌乱了起来,他神思归位,立刻将人抱在怀中道:“是我错了,我错了...阿婉,我会名正言顺地娶你过门,不会有任何流言蜚语,你不要怕。”
她本是不怕的...
可此刻...她真的生了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