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无奈地叹口气,又像是被气笑了:“真真实实的照片摆在那,你想怎么补救?说是p的、ai生成的?”
隔了几秒他接着道:“这段时间你先低调点,别再惹事。我带过那么多人,处理这点事还是能应付得来的。”
“谢谢夏哥,”温知音忽然想到什么,“但我发誓,我真没想过和陆屿炒cp,我想靠自己的实力得到热度。”
夏昭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行啊,那你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我可以先发个动态安抚下我现有的粉丝吗?”
“你这小姑娘,和我想象的还挺不一样,”夏昭停顿片刻,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你发吧,公司为你兜底。”
温知音再次道了声谢谢,便挂断电话。
她在发布页面斟酌许久,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终点击发送。
【温水煮音符:很抱歉以这种形式上热搜,也很抱歉给陆老师带来不好的影响。后续我会继续认真工作,为大家带来更多高质量的作品。】
24
从那天后,温知音感觉自己的生活就像按下了加速键,过得飞快,一眨眼就过去一个多月。
或许是为了压下心底那份情愫,又或许是怕自己忍不住去看那些恶毒的私信。她把日程排得很满,不停地接合作,闲下来就泡在棚里写曲子。
偶尔在走廊或电梯里碰到陆屿,她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没有多余的话。
她写的曲子一首接一首的上榜,连带唱她作品的歌手也一起爆了。
“温知音”这三个字终于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经纪人办公室,
夏昭拿着温知音的业绩表,语重心长地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了。”
“哈~”温知音打了个哈欠,连着几天熬夜,让她的黑眼圈都变大了一圈,“不辛苦,应该的。”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下周给你接了个综艺。”夏昭清清嗓子,递来份策划案。
温知音疑惑地“啊”了一声,接过策划案细细浏览。
夏昭介绍道:“这是最近很火的一档音乐类慢综艺,让很多身在幕后的编曲,作词都有露脸的机会。你正好可以借着它,让大众认识你。”
温知音点点头,“我接。”
“但是...”夏昭喝了口茶,缓缓道,“陆屿也参与了这次综艺,是常驻嘉宾。”
“没事。”
都在一个圈内,总会有合作的时候,她总不能因为绯闻,一辈子都要躲着陆屿吧?
夏昭道:“行,你们都注意点吧,那个导演是出了名的爱靠绯闻炒热度,如果不是你这行能参与的综艺太少,我也不想让你去。”
听完这番话,温知音当晚回家就点开某音,开始学习《如何官方且巧妙的回答各类试图炒绯闻的问题》
但她似乎还是经验太少,一上节目紧张得全忘了。
25
节目上,
负责主持的嘉宾陈婷,递来手卡道:“温老师最近在网上的讨论度很高啊,节目组特意整理了一些网友的热评,想请老师现场回应一下,可以吗?"
温知音笑着点点头,接过手卡。
前几条还好,全和她的作品有关,直到最后一条,是她和陆屿绯闻下的热评。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网友热评:没人讨论这张图吗?俩人吃饭那个距离都快负距离了,叉子都递到嘴边了,普通朋友吃饭会这样??(配图)】
温知音举着手卡,看了两秒,抬头笑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啊,这个...我解释一下。那天是因为陆老师和我讨论编曲上的难题,我特别激动,就胡乱地比划了起来。”
“哈..”陈婷笑容在脸上僵住,“虚空弹琴吗?”
温知音温和地点头:“是的。”
坐在一旁的何晓玲笑出声,开口解围:“哎呀陈婷,别为难小姑娘了。”
陆屿冷不丁道:“温老师说的都是真的,拍摄角度问题。”
陈婷收回手卡,打趣道:“好啦好啦,这个环节就pass了,接下来要布置任务了。”
陈婷介绍起节目流程——
温知音作为本期飞行嘉宾,需要在三天内以"在节目组的感受"为主题,创作一首原创曲子。
创作完成后,由在场所有常驻嘉宾共同演唱。歌曲将交由线上两百名大众评审进行投票,若获得半数以上通过,节目组将为歌曲提供官方多平台宣发资源。
温知音听着要求,头都大了,这种感受类的创作要求她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来之前她准备过一些demo和旋律,但依旧没有灵感。
第二天晚上,录制结束。
其他嘉宾陆续上楼洗漱,客厅安静下来。
温知音坐到客厅的钢琴前,再次尝试写曲子。
就在这时,陈婷走下楼梯,远远地朝她挥挥手:“哈咯,温老师。”
“前辈好。”温知音立马起身鞠躬。
“哎呀,都认识几天啦,不用这么客气,”陈婷撩了撩头发,摆摆手,“你是还没有灵感吗?”
温知音点点头。
陈婷随手弹了个旋律:“其实都是模板,都能套用。观众嘛,大部分都喜欢看一些温情的结尾曲折的经过。曲子也一样,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能get到这个程度,然后去创作也足够了。这样谈起编这首曲子的想法,你也有话可说。”
温知音瞬间领悟陈婷的意思,“就是用偏温情、舒缓的风格作为主旋律,中间穿插一些转折和起伏是吗?”
陈婷欣慰地笑笑:“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她转身离开,又忽然回头:“要是在星悦呆腻了,可以来我们公司哦,随时欢迎。”
话刚落音,陆屿端着杯子走到两人中间,笑道:“陈姐,你这是要当我面挖我的人吗?”
“被发现了呢。”陈婷双手背在身后,吹着口哨转身上楼。
陆屿走了过来,将杯子递给温知音。
温知音:“?”
陆屿挠了挠脸,小声道:“看你这几天常常面露难色,好像不太舒服,还总往厕所跑,是不是那啥....”
“哪啥?”温知音更疑惑了。
陆屿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就是人类常说的那个...生理期...”
温知音嗤笑一声,这家伙说话怎么老是奇奇怪怪的。
“所以给你冲了杯红糖水。”陆屿接着道。
温知音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谢谢,但我只是单纯有些胃疼。”
“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要写曲子了。”
陆屿低落地“噢”了一声,在原地站了半天。
“有事?”温知音停下手上的动作,再次看向他。
陆屿搓搓手指,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把话吐出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呆在一起了,我想和你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