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苡都气笑了,也不管喻恩赐还没回消息,又接连发过去好几条:
“恩赐,你不在家,你家里怎么有个人啊?”
“一个特别拽的小妹妹,我来找你,她直接让我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呢。”
喻恩赐醒来时,天都黑了,她穿着一身墨黑的睡衣,睁开一只眼,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
喻恩赐半睁着眼看安桥苡发来的消息,大脑空白了两秒。
待慢慢清醒一点,她想起来,这说的应该是杨卿诗。
她回复道:“是我对门的邻居,来我家拿东西的。”
又看了一眼安桥苡说的话。
杨卿诗很拽吗?她解释道:“你别误会,那个小妹妹人挺好的,一点也不拽,很乖的,你别吓到她。”
在酒吧的安桥苡收到回复,还以为自己喝多了,记忆出现问题了。
那个小妹妹很乖?
安桥苡想起杨卿诗那双冷漠的眼神,和赶她走时冰冷的态度,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喻恩赐被骗了。
她根本和乖扯不上一丁点的关系好吗。
“我吓到她?她那样的我还能吓到她?”安桥苡难以置信,“在你心里我是多凶的人啊?”
喻恩赐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喻海明和柳敏在厨房做饭,依旧是喻海明想帮忙,柳敏嫌他手脚笨拙只会帮倒忙,想把他赶出去。
余光里瞥到喻恩赐的身影,柳敏说:“醒了?去陪你爸聊聊天,别让他在厨房呆着了,碍眼。”
“我这帮你呢怎么还碍眼了?”喻海明想证明自己,拿起刚刚炒过菜的锅就想洗一下。
柳敏把他推开,说:“哎哟,行行行,知道你厉害了,出去吧。”
喻海明吹胡子瞪眼的,不情不愿离开厨房。
喻恩赐憋笑,把喻海明扶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
杨卿诗把饺子放进店内的微波炉里加热,刚刚刘老板过来问她,适应的怎么样,还嘱咐付佳和何鹊,多教教她。
趁着现在店里客人不多,付佳躲在角落里玩儿手机。
她在淘宝里挑挑选选,最后踱步到何鹊身边,说:“你要不要买件衣服?”
何鹊正在做手打柠檬茶,闻言只是瞥了一眼,冷声说:“不用。”
付佳又劝她:“马上冬天了,很冷的,我刚刚看中一件羽绒服,七百多的,很厚,颜色也很好看,你要不试试?”
何鹊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付佳眼珠子转溜,回避视线,无奈被何鹊一直盯着,怪不自在的,最后无奈说实话:“商家搞活动,一件七百多,两件打七折。”
何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不用。”
付佳不死心,又去后厨找杨卿诗。
“今年冬天肯定特别冷,羽绒服是必备的,反正你自己买也是买,我俩一起买还能打折呀。”
她一顿推销,给杨卿诗听得恍惚,想到自己衣柜里好像的确没有特别厚的衣服,她冬天也不爱开空调,便跟着付佳一起买了一件。
付佳目的达成,兴奋地给了杨卿诗一个大拥抱,说:“那我直接下单啦,你直接把钱转我就行。”
杨卿诗把饺子吃完,穿上工作围裙,和付佳一起到点餐台,换何鹊去休息。
有了昨天的的大致了解,杨卿诗今天已经适应了许多,虽然她说不了话,但可以将态度拿捏的最好,她还专门准备了一个音频,在手机上写下‘请问您要喝点什么’,然后转为语音,每来一个客人就播放一次。
或许是因为来这家店的大多都是熟客,也都知道这家店的情况,所以每一个听到音频的客人也并没有多惊讶。
忙了几个小时,渡过最忙碌的一段高峰期,三个人都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会儿。
喻恩赐是晚上回来的,柳敏还想挽留她住一晚,但鉴于第二天要上班,她吃完晚饭,又陪柳敏在外面溜达了几圈,趁着天色还没太黑,赶了回来。
回到家,喻恩赐先洗了个澡缓解身体的疲惫,都准备睡觉了,走进卧室,看到新换的床单才想起来,阳台上还泡着一床带血的床单。
喻恩赐很纠结,防止泡太久上面的血迹洗不掉,她应该现在就去洗掉,可是她现在累得根本不想动。
纠结再三,喻恩赐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