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恩赐早上出门上班,正好,杨卿诗也背着书包打开门出来。
“卿诗,早啊,”喻恩赐从包里拿出一袋面包给她,“上午饿了可以吃。”
杨卿诗身体僵硬,快速接过面包,都没有多看喻恩赐一眼,就低着头匆匆走向电梯。
喻恩赐见她气色不好,说:“昨晚没睡好吗?”
杨卿诗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轻轻点头。
自从被昨晚的梦吓醒后,杨卿诗一晚上都没合眼,被这个梦震惊的久久无法回神。
怎么会做这种梦呢?杨卿诗不敢深思。
以至于她都不敢正式看一眼喻恩赐的脸,一看见她,就会想起昨晚那个梦。
电梯到达一楼,杨卿诗头也不回地往外冲,连喻恩赐在后面叫了她两声都没回头。
喻恩赐不解——她怎么了?
杨卿诗脸上的热度直到坐进教室里才降下来。
陈可然已经来了,在座位上照镜子挑眼皮下的麦粒肿。
“早啊。”陈可然抽空道了声好。
今天上午是没有课的,教室里也只有寥寥几个人,杨卿诗放下包容,打算去图书馆,被陈可然叫住:“等一下。”
杨卿诗顿住,用眼神询问。
陈可然眼睛转动,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说:“昨天来接你的那个,是你谁呀?”
杨卿诗说:姐姐。
陈可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咧嘴笑了,“没事儿,就问问,你是要去图书馆吗?我和你一起去。”
图书馆此时已经有了许多人,即使是空着的位置也放了本书占座。
杨卿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她坐的这一个位置,桌子上都放满了书,只有角落里的两个位置没有人。
陈可然毫不客气地把杨卿诗对面那个位置的书扔到一边,自己坐下。
杨卿诗看了眼,没多管,翻开自己找来的书看。
手机突然震动两下,杨卿诗从口袋里拿出来,是对面那个人发来的。
杨卿诗抬头看了眼,陈可然低着头,手指快速地敲击屏幕,不一会儿,接连三四条消息发来。
陈可然:你姐姐很眼熟。
陈可然:我之前见过她。
陈可然:你知道在哪儿见过吗?
这并不稀奇,喻恩赐在她们那一行还挺出名的,经常看到有新闻称赞喻恩赐是个高颜值、专业能力也过硬的记者。
所以杨卿诗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陈可然是在电视上见过喻恩赐。
陈可然也没有否认。
手机又震动了两下,是之前应聘的工作有了回复。
店方说:不好意思,这个岗位目前已经满员,暂不招人。
杨卿诗没多失望,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继续看书。
临近上课前五分钟,杨卿诗还了书,准备回教室。
但陈可然还坐在位置上没动。
杨卿诗想了想,还是打算提醒她。
但陈可然,摆摆手,说:“没事儿,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杨卿诗见状也不再催促,先走了。
而陈可然在位置上坐了许久,直到都已经开始上课五分钟了,杨卿诗又给她发了条信息问她怎么还没回去,她才不紧不慢地还了书,去上课。
由于昨晚没睡好,上课时,杨卿诗的思绪总是会跑偏。
刚刚在图书馆还没什么,现在听着讲台上老师讲着课业,杨卿诗开始犯困。
她一只手撑着额头,把专业书摊开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时不时写几个字,写完了就开始偷着眯一会儿。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几乎是老师一离开教室,杨卿诗就趴下了。
“昨晚没睡好啊?”陈可然把书塞进包里,“去吃饭吗?”
杨卿诗已经困得没力气吃饭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收到了另一家店的面试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