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年,喻恩赐在记者这一行全面发展,学会了各种采访手段,即文字、摄影、广播、电视、新媒体等,能够被称得上一句全媒体记者。公司的表彰大会上永远都有喻恩赐的名字。
喻恩赐出现的节目和报道越来越多,温柔的长相,亲切的问候,和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让喻恩赐不仅在业内,就连许多观众也都对她愈发熟悉。
在工作之余,喻恩赐行事低调,不上班的日子就会回老家看望父母。
喻恩赐的母亲每天都会守在电视前看女儿的节目采访,一面为女儿自豪,一面又怀念自己当记者的那些年。
时光如梭,一晃眼六年过去了。
喻恩赐被闹钟唤醒,闭着眼关掉闹钟,想眯着眼睛醒醒神,手机铃声就开始催命的响了起来。
喻恩赐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她接起来,“妈,早啊。”
“不早了,快九点了。”柳瑜说,“我是来提醒你,晚上别忘了。”
喻恩赐暗自叹了口气,说:“其实您下午打电话提醒也是可以的。”
“我是怕你拿太忙了没接到来搪塞我,你上次就这样。”
“上次是真的忙,没有搪塞,”喻恩赐下床,穿上拖鞋,“放心吧,我会去的,拍照证明。”
挂了电话,喻恩赐洗漱完,穿戴整齐去上班。
她今天穿着一件针织衬衫配直筒西裤,勾勒出她婀娜纤细的身材,再穿上一双白色高跟鞋,披散着柔顺的长发,在早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温暖艳丽。
一切收拾好,喻恩赐打开家门,就见三个光膀子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一人扛着两块木板,径直走进了最里面那一户。
她们这个小区是一梯两户,半年前她的邻居搬走了,里面那户房子就一直空着没再搬进来新人,看这架势,现在是要有新邻居了吗?
喻恩赐给他们让了个道,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没再多想,进了电梯。
南亭传媒公司离她家不远,上班通勤走路二分钟就能到。
一进公司,前台小妹就摆出微笑,问好:“喻总编,早啊。”
喻恩赐点头示意。
她现在已经升职,并改了方向,成为了一名总编,平时要忙的事情更多了,几乎是从坐下开始就在忙活。
对记者们交上来的稿件进行统筹谋划和润色,坐在位子上一上午就没有再挪动过。
同一办公室的王蔓提着外卖走进来,见她还在忙,说:“恩赐,吃饭吗?”
喻恩赐眼睛还盯着电脑,说:“不吃了,留着点肚子,晚上吃顿好的。”
王蔓一听就知道,“你妈又让你去相亲啊?”
喻恩赐叹了口气,说:“三十了,家里开始催了。”
王蔓比她还小一岁,孩子都快上小学了。
柳瑜就是听说了这件事,所以就开始着急了,这一年里隔三差五给喻恩赐介绍相亲对象。
王蔓耸耸肩,坐下来,随口说:“你妈也是瞎操心,有这么个漂亮又优秀的女儿,怎么会愁找不到对象呢?谁会不喜欢你啊?”
“你说反了,我妈可不是担心没人看上我,是怕我要求太高谁都看不上。”喻恩赐停下手上的事,揉了揉眼角,闭上眼让眼睛缓缓。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王蔓好奇,“总得有个理想型吧。”
喻恩赐靠在椅子上,闭着眼认真思考,最后得出结论:“没想过,没有理想型,看缘分吧。”
“敷衍我……”王蔓打开外卖,塞了一口肉片,含糊不清地说,“那我估计你难找了,缘分这东西很玄乎的,有些人出个门遇到有缘人,可有些人就孤独一辈子了。”
“倒也不会,”喻恩赐表情认真,“我觉得我和有缘人挺有缘的,也许就在下个路口就见了。”
晚上,喻恩赐下了班,刚踏出公司大门,柳瑜就给她发来了定位。
喻恩赐站在路边等车,八月份的天酷热难忍,离开公司就像进了火炉。
结果到了餐厅,相亲对象竟然还迟到了。
餐厅里的空调效果不是很好,吹出来的冷风根本吹不到喻恩赐这里,偏偏这家店的生意还挺好,周围全是吵闹喧哗,各种八卦和粗俗的句子源源不断往喻恩赐耳朵里钻。
喻恩赐就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
饶是她再好的脾气,此刻也不耐烦起来,看了眼时间,拿起包就走。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浪费这半个小时和一个陌生人吃饭,还没吃上。
喻恩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掉一身的燥热。
电视里放着综艺,夸张的笑声和打闹充斥着这个安静的房子。
喻恩赐窝在沙发上,给柳瑜打去电话:“妈,以后那种连最基本的时间观念都没有的就别推给我了,我跟这种人三观不合。”
柳瑜正在给阳台上的植物浇水,闻言说:“有事儿耽误了吧,等会儿我问问他。”
“不用问了,”喻恩赐说,“不关心他在干什么,以后别跟我介绍这样的就行。”
这时,门口的门铃响了起来。
喻恩赐看了一眼门,穿上拖鞋,走到门口。
门铃又响了两声,喻恩赐对着手机说:“妈,我还有事,晚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