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可以的，但老大喜欢她，于是旗袍女人微笑点头。

薇尔走进回形鱼缸，站在波莱罗身旁，道：“左下角。”

银色的鱼被扔进鱼缸，金光闪闪。

接着她又走到菲尔温旁边，“九点钟方向。”

又是一次金光闪闪。

旗袍女人看向她的眼神变了变，但不知如何处理。

巴掌大的银鱼被两人生吃了，三人要出门的时候被拦下了，薇尔看向纱帘后，“姐姐，你先动手的。”

其实她分辨不出冰晶鱼和冰凌鱼。但覆面女人的精神力让冰凌鱼一次又一次地从她的伙伴手下逃脱，而她又能分辨精神力，因此只要找出附着女人精神力的鱼就能轻易知道哪条是冰凌鱼。

纱帘被掀开，覆面女人走了出来，菲尔温最先回头，同时神情一变，“山瑞？！”

薇尔回头，风雪中女人模糊的眉眼在此刻变得清晰。

山瑞对菲尔温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看向她：“大厅里的那条冰凌鱼是怎么发现的？还是说你身上也有分辨仪器，只是我没有发现。”

身边带有分辨仪器的客人在购买时不会被抓，但在走出拍卖行后会被专人带走处理。

薇尔：“有冰凌鱼的侍者看向鱼群的眼神不一样，会更慎重，并且她的目光会下意识地看向鱼群里那条特殊的鱼。”

山瑞抿唇，“你们走吧。”

薇尔看向女人：“怎么认出我的？”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就是必然了。

山瑞：“我认人不靠脸。”

闹剧结束了，山瑞朝着观鱼室的另一扇门走去，菲尔温叫住了她，“我们谈谈。”

女人掀起眼皮，眼里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看向旗袍女人，“阿音。”

阿音笑着站在了三人前，另一个覆面男人也站到了女人身边。

黑红色的金属鞭子缠绕在覆面男人的手腕上，只一甩便缠上了蓄势待发的三人。

波莱罗的精神力化为利刃，剑刃一挑，鞭子就从中散开又重新绕回主人腕上，波莱罗身形一闪瞬间朝覆面男人冲了过去。

男人侧身躲过，剑尖擦着他的脖颈而过，黑红鞭子重组，直直对上转身朝他袭来的剑刃。

“看来控物不适合打架。”

两人对峙而立，覆面男人脸上满是笑意，波莱罗不慌不忙，淡蓝色的洋流出现，刹那间目之所及皆成蓝色。

“绞杀。”

寂静的内室忽然传出一道极轻的嗤笑，蓝色的雾气以覆面男人为原点寸寸消散。

“你们三个人里，也就你的战斗力强一点。”

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形就消失在几人的眼里，而后冰凉的薄刃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他的脖颈间。

……

被扔出拍卖行后，三人随便寻了个茶楼坐下，波莱罗道：“你们两个怎么不打？”

薇尔道：“动不了。”

而后发出了一声叹息，“救娜安的时候，我一个能打5个S+级哨兵。”那之后她对自己的战斗力空前自信，直到在今天遇到阿音，连动都动不了。

三人一时无言，安静的茶楼忽然又走进两人，异形鱼缸里几条银白色的鱼被男人扔在桌上。

“回去？”

蓝色衬衣的男人摇头，“我的家人还在等我，我要去雪山赌一把。”

“什么雪山？”薇尔忽然问。

蓝色衬衣的男人没答，而是径直走了，和他一同进来男人看向三人，道：“是交易中心刚出的新任务，如果能完成，就可以去交易处换取你想要的东西。”

“可以换取情报吗？”

“自然。”

三人对视一眼，在男人那打听了交易中心的位置后道谢离去，而后顺着指引去了交易中心。

大厅来来往往，人声嘈杂，墙里的光幕上滚动着刚发布的任务，玻璃柜台后坐着的把三人扔出来的旗袍女人。

薇尔走进柜台看向女人，道：“找到冰晶，可以和山瑞谈谈吗？”

阿音看见三人表情淡淡，道：“任务报酬后面写了。”

那就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