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见人都走了，穿上大衣也起身朝门口走去，夜深了，待在外面有点冷，早点回家睡觉。

露台的门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一步拉上，她疑惑回头，却被身后的人抵在了门边的墙上，接着墙角的监控被他损坏。

“？”薇尔的眼里满是疑惑。

温热的手掌抵在了她的脑后，隔绝了墙壁带来的冰凉。

下一秒，灼热的气息就朝她涌了上来，她想后退，脑后的手掌却把她往前推。

避无可避，靳朝的气息在她唇上辗转了几分钟，温热的唇瓣变得滚烫。

他单手抱着她，转瞬间两人就换了位置，靳朝靠着墙，温热的呼吸吐在她颈侧。

她问：“说不了话？”

毛绒绒的头蹭了蹭她的颈侧，她拿出光脑，示意对方打字，接着一小块光幕出现在她眼前——你看见了。

“嗯。”薇尔推了推他，却换来更用力的拥抱，靳朝挤进敞开的大衣里，少年人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给了她。

他松了松禁锢在她的腰间的手，她对上了靳朝那双在深夜里显得漆黑的眼睛。

光幕上的字变换——为什么装作看不见？

为什么对他没有一点占有欲。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光幕上的字变换——我拒绝了，她看不懂。

他伸手比划了。

“……先回去吧。”她选择转移话题，腰间的手忽然用力，她倒向他，温热的唇又吻了上来，她推他，却只换来更用力的亲吻。

两人周围的空间忽然被撕裂，位置互换，等薇尔睁眼后，已经到了塔隆街的大平层里，她是身下是靳朝，靳朝的身下是床。

她坐起身，靳朝把外套脱了下来放在腰间。两人进来后，屋内的智能系统就已经开启，里面的温度正合适。

光幕上的字变换——我现在是SS级哨兵。

薇尔的挺好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光幕上的字又变了——我是你的合法伴侣。但你的精神图景里全是别人的气息，连逢春种的锚都没了。

这个语气很像她已经出轨了，薇尔觉得有些不对，但对上那双落霞般的眼睛，又说不出什么不对。

于是她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去联系医生……！”

靳朝拉住了她的手，她被带着倒进了他怀里，手下是温热的身躯。

他有些迟钝地开口，声音很微弱：“…我下午去看了医生。现在我很生气，你哄哄我。”

薇尔呐呐道：“……抱歉。”

“我20岁了。”

“…生日快乐？”薇尔的思绪被身下那双眼睛吸引。

靳朝摇头，“不是今天。”

“……”

靳朝抿唇，“我想……”让你染上我的气息，也想让自己染上你的气息。我们是伴侣，不是吗？即便我的精神图景荒芜不堪，但我们是伴侣不是吗？

薇尔看向他，他却微微避开了她的视线，线条流畅的脖颈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问：“你想说什么？”

他却忽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他的精神图景破败不堪，他无法接受来自薇尔的一点点异样的目光。

“夜深了，你去睡吧。”大平层的上下两层被打通，薇尔住在上层。

她把靳朝的脸扳了过来，两人对视，她问：“我不喜欢绕弯子。”

靳朝不说话，接着闭上了眼，薇尔起身，毛茸茸的灰狐却忽然出来咬着她要离开的小腿。

灰狼的精神触须探了出来。

是想要建立精神链接吗？她想。

她回应了灰狐的申请，灰狐消失，一片幽暗潮湿的空旷地带忽然出现在她眼前，灰狼孤零零地趴在潮湿的地上，她的出现带来了阳光。

她退了出来。

“…你看见了。”

她问：“是因为这个？”

“你…不介意吗？”荒芜、幽暗……所有黑暗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他的精神图景。

薇尔却忽然道：“我以为你是让我来见证你们的爱情。”

靳朝很快了解了她的意思，连带着微弱的声音都大了些，“不是！我那时不能说话！”

他急得脖颈都红了，四周都是人，却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的意思。

“你的精神图景里，是污染。”刚好，她可以解决。

靳朝的神情忽然变得灰败。

“别害怕。”她的精神体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阳光、生机连带着希望一同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