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业也气呼呼的:“我做什么了,你这是在含血喷人,你有本事说说,我做什么了?我行的正,坐的端!”
王开发站起来,他的脸色涨红,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确定让我当着所有的人面说出来你以前做的那种龌龊事!”
林守业也腾的一下站起来,他怒视王开发道:“你说!最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你今天要是不说,我还不干了呢,我林守业光明磊落,从来不在背后使坏,也容不得别人这么诋毁我!”
王开发冷笑一声:“好,是你让我说的,你是不是曾经写过举报信举报我,说我不配当厂长?”
林守业眉毛一挑,指着王开发道:“我一天吃饱了撑的!举报你,王开发你是做梦没醒来吧?我怎么可能举报你!”
王开发冷笑一声:“你没举报?举报信现在还在我桌子里放着呢,就是你的笔迹,一清二楚,一眼就认出来了,你非得让我把信拿出来,才承认你举报了我吗?”
林守业不干了,王开发竟然这么冤枉他:“信呢,在哪里,你拿来,口说无凭,我根本没有做过那样的事,你这是污蔑!”
王开发哼的一声:“你没有做过?随便你承不承认,举报信就是证据,我是给你留面子才没有质问你,你以为我不敢拿出来吗?”
林守业:“你拿呀,我今天就等着,你把信拿出来,我看到底是哪个龟孙子写的,还敢赖在我头上!”
林乔总算弄明白了怎么回事,老林绝对是被冤枉的。
林乔道:“王叔,我了解我爸,他绝对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郑巧娟也说:“老王啊,我家老林脾气急,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是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也从来没有写过举报信,这事我可以向你保证。”
王开发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到林守业气愤的脸,王开发又有些怀疑,林守业的表情不像是作伪,没有丝毫的心虚,只有被冤枉的气愤。
林守业是真的被气急了,他最受不了别人污蔑,好好的怎么出来一个举报信,而且还说是他写的!
他…....林守业在心里骂了脏话。
王开发心里也有了些疑惑,难道那份举报信是假的?可是谁会假冒林守业的笔迹写举报信,举报他呢?
两个老伙计面面相觑,他们两个吵了这么多年的病因总算是找到了。
只是这件事情却疑点重重。
林守业也冷静下来,王开发绝对不可能捏造一封莫须有的举报信来编排他,肯定是有这件事。
可是林守业可以指天发誓,他从来没有写过什么举报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要在背后害他!
林守业盯着王开发道:“王开发,我们两个人之间吵了这么多年,你有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惯,可是我这人从来都是当面说,绝对不会干那种龌龊事情,你说的举报信我不知情。”
王开发的愤怒也退却了,他盯着林守业,难道真的弄错了?他还真冤枉了林守业?
林乔问:“王叔,您说说那封举报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开发叹了口气,坐下来,王小曼很狗腿的给他倒了一杯茶:“爸,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再详细的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王小曼没有想到今天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一个消息,江湖险恶呀。
王开发喝了一口茶说:“那时候我刚当上衡阳纺织一厂的厂长,有一天厂里的书记突然叫我过去,说有人写信举报我。”
“还说信的内容对我很不利,但是书记看在我工作勤奋,能力也比较强的份上,将那封举报信给截了下来……”
王开发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王开发在生产车间陪着工人们一起熬了好几天,才完成了生产任务。
突然王开发被通知书记要找他,于是就去了书记的办公室。
书记将信递给王开发,王开发得知有人举报自己,愤怒极了,他谢过了书记,拿着举报信就回了办公室。
打开举报信,王开发更是气炸了,举报信里的每一条都是莫须有的指责,而且举报信的字迹很明显是林守业的笔迹。
王开发和林守业那会儿关系特别好,两家走得也很近。
他们有时候也会互相写信,所以王开发对林守业的笔记很熟悉。
王开发实在不能相信,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竟然暗地里举报他。
这个念头在心里越扎越深,王开发感受到一种背叛,他充满了愤怒,连带着对林守业也恨了起来。
自此王开发就渐渐疏远了林守业,而且也因为举报是信的事情,王开发咽不下这口气,也处处和林守业作对,就这样两个人吵吵嚷嚷了好些年。
林乔表情凝重,究竟是谁在背后假冒林守业的笔迹举报王开发?
衡阳纺织二厂背后的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