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厂子好,但是请你们放心,我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毕竟还有刘书记在上面把关呢。”
书记还得表演的高高兴兴的,你们算老几,没点本事,就知道唱反调!
张建国和郑国栋一下子就被噎住了,林乔还真会扯大旗,他们说林乔不靠谱,林乔就拉出来刘保军,张建国和郑国栋可不敢质疑刘保军。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郑国栋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他冷冷道:“林组长,刘书记一向都非常鼓励支持厂子里所有人的工作,这一点我们当然明白,也对刘书记的开明领导非常感激。”
“只是刘书记的开明,和你这种不明不白的所谓出口订单可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们也是为你好,只是想了解了解这笔订单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干嘛这么急呀?”
林乔并不气恼,在她看来郑国栋就像一个蚂蚱,总爱蹦跶,可是非常愚蠢,犯不着跟这样的人生气。
林乔开口道:“就算郑科长您不问,我也会向大家说明这个订单的情况,毕竟以后还需要大家通力合作,好好的把这个单子做好。”
林乔道:“这笔出口订单,我们的合作方是霍氏集团,霍式集团是香江的一个财团,在世界各地都有产业。”
“这两年霍氏集团在内地也进行了一些投资,这段时间他们在衡阳考察,所以我才有了机会和他们谈合作。”
郑国栋不屑道:“霍氏集团?我可没听过,你是不是编的呀。”
于丽华撇了撇嘴,郑国栋明显就是在找茬,周铁山也忍不住道:“郑科长,没有调查也就没有发言权,林乔同志刚才都说了会好好的跟我们解释,你怎么一开口就是这种话?这可不利于厂里的团结啊。”
周铁山虽然并不完全站在林乔这一边,但是到底林乔是他手下的人,他不能任由着郑国栋一个科长就随便质疑。
再说了,他们生产科连一笔进口单子都拉不回来,还非得技术人员下场去拉单子,非但不觉得羞耻,还在这里乱嚼舌头,真是不知所谓!
刘保军一开始没有介入到两个人的谈话之中,直到周铁山下场,其他的人也都有些愤愤不平。
郑国栋做得太明显也做得太过,再这样质疑下去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刘保军假意斥责道:“郑科长,林乔同志为我们厂里拉来了这么大一笔订单,而且还是出口订单,你怎么能这么怀疑同志呢!”
郑国栋刚想反驳,却被张建国微微碰了碰胳膊,郑国栋只能咽下反驳的话,委委屈屈道:“我这不是为厂子着想嘛,我也害怕林乔同志年纪太轻受了蒙蔽。”
刘保军瞪了郑国栋一眼:“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你听听你说的话,就算是做好事,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你这样直接质疑,这不是伤了同志的心吗?”
刘保军训完郑国栋,又对着林乔说:“小林呐,郑科长这个人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他脾气比较急,但是没有坏心,你多担待点。”
“不过嘛,这个霍氏集团,我以前确实没听过,刚才你跟我说谈成了笔出口订单,我也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所以也没顾得上问太过详细的内容,现在正好大家都在,你就跟我们解释解释,算是给我们开开眼界。”
郑国栋听完得意洋洋,他和书记还是一头的。林乔那个丫头片子谈的什么出口订单,根本就是骗人!他倒要看看,当着所有人的面,林乔还能怎么编!
要不是因为还在开会,林守业差点就跳起来,刘宝军这个虚伪的东西,谁不知道他和郑国栋穿一条裤子!
现在演出这一套来,好人坏人都让他给做了,这就是故意给林乔使绊子!
林守业气得不得了,偏偏他和林乔的关系敏感,就算想为林乔说话,也要把握分寸,否则林乔就要面对更多的质疑。
林守业忍不住看向林乔,江湖险恶呀,林乔到底能不能扛住。
林乔听到刘保军的话,淡淡的笑了一下,原来这个老鳖孙竟然是在这儿等着呢。
怪不得她刚才向刘宝军汇报情况的时候,刘保军说有什么事在会上说。
感情就是为了让林乔被质疑,也为了给自己撇清关系。
林乔心里冷笑,心思全部放在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斗争上,怪不得厂里的效益年年下降,有这些个尸位素餐的领导,是衡阳纺织二厂的不幸。
几乎每次开会,林乔都要面对一大堆质疑,林乔也不很不耐烦去开这样的会。
但是现在林乔的心态改变了,就算厂里的一些人要恶意破坏,林乔也会自己走出一条路。
总有一天这些劲往坏处使的人,都会被淘汰,被林乔亲手淘汰!
不过现在该解释的,林乔还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