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师傅一落到他腿间,鼻尖立刻捕捉到了比颈间浓郁数倍、几乎让眩晕的气味源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隔着那层不算太厚的军裤布料,就开始用脸颊用力磨蹭。
德莱厄斯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伸手将她推开了一些,低声道:“别闹。”
然而此刻的猫师傅,早已被本能支配,浑身酥软,被他这不算用力的一推,就像一滩融化的猫饼,软绵绵地从他膝头滑落,委顿在昂贵的地毯上。她发出委屈的、细弱的呜咽,金色的瞳孔水汪汪地望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副官与财政官一同走了进来,准备汇报本月的重要事项。
几乎在两人踏入办公室的瞬间,滑落在地的辛蒂,在宽大办公桌的阴影遮蔽下,周身微光一闪。跪趴在桌下狭窄的空间里。
德莱厄斯在她动作的瞬间,眉头猛地蹙紧,几乎是同时,他将手中那份厚重的战报“哗啦”一声展开,堪堪挡在办公桌边缘的上方,完美遮蔽了桌下。他的脸色瞬间绷紧,下颌线变得冷硬。
副官和财政官在离办公桌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开始逐一汇报。他们的视线被展开的战报和宽大的桌面阻挡,完全看不到桌下。
德莱厄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汇报内容上,德莱厄斯捏着战报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坚硬的羊皮纸卷被捏得微微变形。他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只有额角隐隐跳动的青筋,泄露了他正经历的煎熬。
财政官滔滔不绝地说了许久,终于察觉到将军似乎一直紧锁着眉头,脸色也比平时更加冷峻,以为是自己汇报的方案让将军极度不满,声音不由得越来越小,最后带着一丝惶恐说道:“将、将军,看来这个方案还有待完善,属下这就回去重新规划,定拿出更详尽的章程!”
说完,他几乎是拉着还有些茫然的副官,匆匆行了个礼,逃也似的退出了办公室,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德莱厄斯沉声道:“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直到门外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放下那份早已被捏得不成样子的战报,低头看向桌下。
辛蒂依旧沉浸在她的“盛宴”之中,对他的注视毫无所觉,只是凭着本能,贪婪地索取着那让她安心又疯狂的气息和“食物”。
德莱厄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紧绷的眉心。他看着桌下那个被本能主宰的身影,灰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今天带她来上班,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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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严的瞬间,办公室内原本勉强维持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德莱厄斯俯身大手探入桌下,攥住辛蒂裸露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那个还在沉迷“进食”的小东西给拽了出来。
“呃!”辛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猝不及防地被拉出狭小空间。
没等站稳,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人翻了过去,面朝下按在了宽大、坚硬且冰冷的办公桌上。摊开的地图、卷起的战报被压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德莱厄斯沉重的身躯随即从后方覆了上来,冰冷的金属肩甲边缘硌在背脊上,带来一丝微痛,却奇异地与体内的灼热形成了刺激的对比。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被强行压抑、已然沙哑:
“看来……”他几乎是咬着牙,每个字都裹挟着危险的热度,“你是打定主意,不让我今天安心处理公务了。”
他确实还需要处理军务,而且一身沉重的铠甲也颇为不便。速战速决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任何铺垫,一只手用力捂住了嘴,将所有脱口而出堵了回去;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那条黑色长尾。
“唔——!”
“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多久,呼吸骤然粗重,捂着嘴的手也收得更紧。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和揪住她尾巴的手,支撑着身体,稍稍退开。辛蒂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颊贴着冰冷的地图,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模样,伸手扯过干净的厚绒布,扔在她身上。
“自己清理一下。”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他动手整理自己稍显凌乱的衣着,铠甲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辛蒂裹着绒布,慢吞吞地从桌子上滑下来,靠着桌腿喘息。
德莱厄斯已经坐回了椅子上,重新拿起一份文件,目光扫过桌上被弄得一团糟的地图和战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头也不抬,声音听不出情绪,“下午让书记官重新绘制一份边境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