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部离得不远,蔡司月听到动静也是赶紧过来,看爸爸被缠住她下意识马上报警。
“喂,警察叔叔吗?有人对我爸动手动脚。”
“不是非礼......”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场面才得以控制下来,蔡新城被拽得发型都乱了,坐下来气喘吁吁猛猛喝水。
但他并没能完全松懈,尤其是得知陈邦被庄雅之解雇以后要忧心的事情反而更多了。
他不放心,谨慎问道:“庄小姐这段时间有没有找你?”
“没有,”蔡司月一口回拒。
聊了好一会,再听爸爸叮嘱好几局蔡司月才离开办公室,关上门之后下一秒聊天屏幕亮起。
两人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晚上七点,私人餐厅
庄雅之点好了菜等蔡司月到来。
她进来时脚步雀跃,粉唇边两个高高扬起的小酒窝笑意正浓。
“我跟你说,妈妈这几天特别关心我,会在上班的时候给我送小零食,还教我做策划案,教我很多以前没有接触过的新知识。”
每每回想起沈千丽在身旁专心致志的认真教学模样蔡司月都会为之着迷,隐藏在心底的崇拜感极速飚升。
“真不错,”庄雅之认真听着,真诚附和夸奖。
几次相处接触下来庄雅之觉得蔡司月挺可爱的,尤其是说起妈妈时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冒起好几颗小星星,尽数点燃渴望被温暖的内心世界。
说完她的,蔡司月又反过来问庄雅之:“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庒海铭昨天实在是太过分了,看见你被记者误会也不替你说话,怎么会有这样的爸爸。”
“对了,早上听说有人在庄氏闹事,这个人出了名的胡搅蛮缠,对外公关的工作可一定要做好。”
她孜孜不倦地说着,句句情真意切,关心从细微处显露。
庄雅之看在眼里,内心不禁泛起千层波澜。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庄雅之示意蔡司月不用担心。
但也许是职业习惯所致,蔡司月总觉得庄雅之多少会受影响,以至于这会吃饭的兴致都不高。
“接下来的两到三天,那些人会拼命地挖你黑料,然后买通告污蔑你。”
“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这方面还是有点人脉的。行了,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你安心管理庄氏。”
庄雅之展露一抹温柔笑颜:“好,听你的。”
这个公关经理不错,到时候可以计划着挖回来。
聊开之后餐桌上多了几句笑声,菜也更香了,饭吃得很满足。
夜色不早,酒饱饭足之后蔡司月先回家。
外面正好是临江大道,庄雅之心不在焉地走着,任凭晚风吹扬秀发,擦过微红耳鬓。
冷清街道,背影落寞,独得一人消愁。
方才在饭桌上蔡司月时不时都有回复消息,她和蔡新城就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蔡司月说这杯果汁很好喝,要带点回去给蔡新城。
蔡新城说:“谢谢乖乖,宝贝女儿最好了。”
他担心蔡司月一个人晚上在外面危险,即便被拒绝好几次都还是要来接,在接女儿回家这件事情上特别坚持。
离开的时候庄雅之故作轻松打趣:“你爸爸真好。”
蔡司月也并不否认,十分自豪:“当然啦。”
她说她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庄雅之赞同。
的确挺好的,至少她也觉得很好。
分别之后,形影只单,她和蔡司月的车背道而驰。
一边是霓虹街灯华彩高照,而另一边,海与水天一夜,平静的海面不见一丝水浪涌动。
不远处传来轻轻地拍浪声,而近处,只有矛盾挣扎跳动的心,随脑海杂音久久不能平复。
“雅之。”
身后传来一声富有磁性的男音,庄雅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耳边传来第二声,第三声。
脑海世界杂音瞬间消除,只剩下沈奕衡的呼吸回响。
从晚餐开始前,沈奕衡跟了一路,也陪了一路。
直到庄雅之这一刻静卧沙滩蜷缩侧身把头埋在沙子边,他不能再冷眼旁观。
任凭她再如何讨厌,沈奕衡都必须出现。
庄雅之抬起头来,脸颊通红,眼睛米糊糊的,声音压低缓慢喘气:“你怎么来我的梦里了?”
沈奕衡将人扶起,扑面而来的酒气随着衣前间隙滑入胸腔,像火烧一样炙热。
他才发现庄雅之喝醉了。
睡梦中的庄雅之很不安分,一直囔囔着说冷,眼睛微眯翘睫因染泪而晶莹。
她摸到了一块舒服布料,温热且软熟,摸在手上特别舒服。
沈奕衡正准备着将人抱起来,身下忽然传来一股蛮劲在扯他的衬衣和外套,猛地一瞬间失去重力整个人往下坍塌,无意中袭击柔软。
红唇如樱桃染蜜,在柔软和湿润中碰撞,粘连数秒之后将交缠加深。
甜甜的,很解渴,醉酒之后的庄雅之这一刻如触甘泉,不受控制放肆吮吸。
才转眼间沈奕衡就耳脖通红,身下的手如杨柳轻轻拂过,在方寸热肤中游走,淡淡留痒痕。
“庄雅之。”沈奕衡声撕。
又来,又搞醉酒这一套。
每一次深深呼吸都是在竭力压制,但没有一次是受控的,反而让人陷入无尽疯狂。